軍實力強悍,若是人數對等絕無戰敗之理,這次的失敗各自也都在心中歸結為雁門的天險以及唐軍將領的狡猾。
看著李存勖不屑的表情,耶律阿保機按耐住心頭的怒火,問道,“難不成你知曉唐軍兵力。”
李存勖收起麵上笑容,大手一揮道,“六千,唐軍便是以六千雜軍敗的你們大軍。”
“什麼!!??”帳內頓時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的!”“休要戲言!”
你一言我一語,皆無相信之意。
這時耶律阿保機大手揚起,示意眾人停口,七尺巨漢站起了身,走到李存勖麵前俯視著他道,“這你如何得知?又有何憑證?”
李存勖仰視前者,頓覺心頭壓抑喉嚨乾澀,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自己,那健碩的身材必不是裝飾,以及臉上的疤痕也是其身經百戰的印證,瞳孔裡的滄桑透露著智慧,李存勖悄聲咽了口口水道,“我來此之前經過雁門,便一探虛實,且經數日前那一戰,恐怕已折去大半。”
幾名敗將麵如死灰,一人不甘道,“不可能的,那日的陣勢,便是沒有兩萬,也不會那麼少的,不可能的!”
李存勖轉過身邊踱步邊笑道,“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薛韌便是以這一條敗下的貴軍。”
耶律阿保機麵如死灰,抬手示意手下道,“把這次領軍逃回來的殘將拖出去,斬!”
場中的人皆已沉默,既然耶律阿保機也已默認,說明這唐軍兵力很可能就那麼少,如果這樣的話,當時便是胡萊戰死,那餘下的兵力再做殊死一搏,最後的戰局也絕不會這般慘淡啊。
幾位敗將也沒了言語,紛紛被拖了出去,帶著不甘和疑惑離開了塵世。
看著場中情形,李存勖才將李克用要他捎帶的書信拿了出來,依舊淺笑道,“耶律首領,這封信是家父親筆所寫,家父也已同意隻要首領攻破外三關入得中原,助我河東軍討伐逆賊,這燕雲十六州便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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