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氣盛,最敬英雄,此刻見援軍如此悍勇,胸中豪氣頓生,長槍一抖,槍花朵朵綻放,將麵前一名敵兵咽喉刺穿,隨即振臂高呼:
“閻家軍的將士們,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今日有義士相助,正是我等破敵之時,隨我衝出去,接應義士,反殺回去!”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殘餘的閻家軍精銳齊聲應和,聲浪彙聚,竟暫時壓過了敵軍。
他們以閻性和馮墩為箭頭,緊跟著林青撕開的缺口,悍然向前突擊!
陣型雖散,卻迸發出驚人的戰鬥力,與林青形成了內外夾擊之勢。
林青見狀,心中微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快速破局,提振士氣。
他出手更不容情,驚雷斬命刀揮灑之間,刀光縱橫,繼續向前碾壓。
一名手持重斧、體型雄壯如熊的大靖百夫長怒吼著從側麵撲來,巨斧帶著開山裂石的風聲,猛劈林青頭顱,顯然想為同袍報仇,並阻止這尊殺神的推進。
林青看也不看,腳步微妙一錯,身形如鬼魅般側移半尺,巨斧以毫厘之差擦著他的肩甲落下,重重砸在地麵,土石飛濺。
而林青手中的刀,已如驚雷破空,自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撩而上。
“噗!”
刀尖精準無比地從百夫長下齶刺入,直貫顱頂!那百夫長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巨斧脫手,雙目暴突,轟然倒地。
另一名使鏈子錘的百夫長趁機從後方偷襲,沉重的錘頭呼嘯著砸向林青後心。
林青仿佛背後生眼,驚雷斬命刀回身一記凶猛的橫掃,刀鋒與精鐵錘頭悍然相撞!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全場,火星四濺!
那百夫長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從鏈錘上傳來,虎口崩裂,鏈錘脫手飛出,將旁邊一名倒黴的靖兵腦袋砸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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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未來得及驚駭,眼前紫芒再閃,脖頸一涼,視野便翻滾著飛上了半空。
短短數十息時間,死在林青刀下的大靖士卒已近百人,其中還包括兩名實力不俗的百夫長!
他所過之處,當真如同熱湯潑雪,犁庭掃穴,
硬生生在數百精銳敵軍中,殺出了一條血肉胡同!
“混賬,哪裡來的狂徒,敢壞本將軍大事!”古力特看得目眥欲裂。
他本以為勝券在握,可以輕鬆收割馮墩和閻性的性命,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如此凶悍的程咬金。
眼見己方士卒在那牛魔麵具人刀下成片倒下,軍心已顯動搖,他再無法穩坐釣魚。
“錢謙,錢溢,你二人速去斬了那戴麵具的。取其首級者,本校親自向大汗為他請功!”
古力特厲聲下令,自己則揮動斬馬刀,準備親自下場,儘快解決馮墩,免得夜長夢多。
“遵命!”
錢謙、錢溢兄弟早已按捺不住。
林青展現出的實力雖強,但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武聖二梯。
他們兄弟雖然隻是一梯後期,但聯手之下,配合默契,風雲劍法威力倍增,自忖足以應付二梯甚至三梯強者,甚至斬殺對方。
“二弟,隨我來,取其狗頭!”錢謙冷喝一聲,身形一晃,已如一道狂風般飄出,速度快得驚人,
可看出風雲派輕功的卓絕。
錢溢緊隨其後,兩人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勢,朝著正在敵群中砍殺的林青疾掠而去,十餘丈距離,轉瞬即至!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風雲劍下,不斬無名之鬼!”錢謙人在半空,已然拔劍出鞘,劍身清亮如秋水。
他手腕一抖,劍尖震顫,瞬間幻化出七八道虛實難辨的劍影,似雷霆疾走,帶著嗤嗤破空之聲,籠罩向林青的咽喉、心口數處要害!
正是風雲派絕學風雷九劍的起手式,迅捷狠辣,專攻要害。
其弟錢溢配合更是默契,幾乎在兄長出聲的同時,身形一矮,長劍貼地疾掃,劍光森冷如冰河倒卷,直取林青下盤雙腿,封死其閃避空間。
兄弟二人一上一下,一虛一實,配合得天衣無縫,顯然平日裡不知以此合擊之術斬殺過多少強敵。
麵對這驟然襲來的淩厲夾擊,尋常武聖二梯的高手,縱能擋住一麵,也難免顧此失彼,非死即傷。
麵對冷酷殺機,林青眼神微眯,在他武聖級的感知與戰鬥經驗麵前,這看似精妙凶險的合擊,實則漏洞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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