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器即將祭煉成功。”
陳誠的語聲平靜淡然,簡簡單單。
在陶樂謙聽來,卻無異於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道器將成!道器將成!
這句話的份量,何其之恐怖!
要知道,天元境三重武者,有道器和沒道器,實力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就好比兩個初學武道的人,一個手中手持菜刀,一個赤手空拳。
有菜刀者,大抵一刀就能砍翻敵手!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功夫再高,亦怕菜刀!
天元境三重武者持有道器,能夠最大限度發揮自身道法體係雛形威能。
對上其他沒有道器的天元境三重武者,大抵都能呈碾壓態勢,將其戰敗!
若陳誠祭煉出道器,對上尋常天元境三重武者,必然是砍瓜切菜般將其斬殺。
天元境三重之下,更不用說了。
祭煉道器的代價極其高昂,單單核心材料道坯源晶,就得八十萬點天元功勳。
其它雜七雜八的材料,少說也要兩百萬點天元功勳。
總的花銷,已然接近三百萬點天元功勳了。
這隻是材料價值。
尋常天元境三重武者積攢數百上千年時間,大抵都能攢出足夠的天元功勳。
實際上,單單有天元功勳還不夠。
祭煉道器,必須收集契合自身道法體係雛形的各種材料。
這些材料,往往出自祖地、各處大型險地的核心區域,很難尋到。
很多時候,有足夠天元功勳,亦不一定能買到足夠的材料。
毫不誇張地說,天元大陸諸多天元境三重武者中,十個裡麵也不一定有一個。
陳誠能夠湊齊材料,顯然是在枯骨深淵核心空域曆練的收獲。
“原來陳長老的底牌,竟然是一柄道器!
難怪!難怪他如此淡定!
若老夫擁有道器,自然也有十足的底氣。
不對...老夫隻是一名天元境一重武者,晉階天元境二重已然千難萬難,晉階天元境三重更是遙遙無期,哪裡敢奢望道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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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老這等絕世人物,恐怖若斯!”
陶樂謙心中掀起滔天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宛若一尊木頭人般,在雅閣外呆呆地立了近半個時辰後,方才轉身離去。
他要親自駕馭虛空樓船,四處招搖一番,將暗中的敵手儘數引出來!
敢打陳長老的主意,這些人,已然有取死之道!
......
數日後。
古墟河空域,一艘巨大虛空樓船四處遊弋,肆無忌憚地散發著強橫威壓,似是在感知著什麼。
一處幽暗虛空,一艘虛空飛舟若隱若現。
三道黑衣蒙麵身影立於飛舟之上,看向虛空樓船的目光,帶著興奮與貪婪。
他們三人皆是天元境二重實力的邪修,早早就盯上了陳誠,預判到陳誠的動向,特意在此守株待兔。
作為邪修,三人皆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分別自稱趙上人、王上人、李上人。
趙上人頗為欣喜道:“謔!陳誠這小子,竟然如此猖狂!”
王上人道:“有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小子少年得誌,在天元大陸闖下赫赫威名,難免得意忘形。
我等正好教教他,什麼是江湖險惡!”
李上人卻道:“陳誠這廝,出道以來皆是以碾壓態勢,橫壓所有對手,從無敗績。
由此可見其人不僅武道天資卓絕,智計也必然不凡。
此次看似無知張狂,但必然有所倚仗,我等還是莫要大意,小心陰溝裡翻船。”
趙上人頷首道:“那是自然。
我等必須尋到最佳時機,確保能做到一擊必殺,再行出手。”
王上人則道:“我等三人聯手,斬殺一個陳誠,自是易如反掌。
暗中那幾夥人實力似乎不弱,要提防一二,不可讓他們搶了先。”
趙上人道:“王兄所言不錯,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說著,三人一邊駕馭虛空飛舟,吊在虛空樓船後麵,一邊細細商議各種細節。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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