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卻突然被攥住。尚雲川一隻手把手機和她的手都握了起來。 司秦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就在這時,尚雲川將她猛地拉了過來,扣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 司秦愣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開始掙紮,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往外推,頭向一側偏開躲避。 尚雲川卻直接調轉了方向將她按在身後的牆壁上,扣著她的頭繼續吻過去。 司秦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停止掙紮的,隻知道等她意識聚攏時,她已經摟著尚雲川的脖子被他帶進了電梯裡,兩人的嘴唇仍是糾纏在一起。 電梯“叮”的一聲,門隨之打開,尚雲川也漸漸放輕力度,離開司秦的唇瓣。他睜開眼垂眸看著她,一隻手離開她的腰,轉而撐著電梯門的一邊,阻止它關上。 司秦低頭微微喘著氣,尚雲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到了。” 還沒等司秦說些什麼,那聲音又一次響起:“進去嗎?” 司秦在尚雲川的懷中抬起頭,看著他透出固執的眼睛。 那隻手在她腰上越圈越緊。 她終於還是點了頭。 今夜注定難以安然入睡。 司秦清醒著與尚雲川一次次沉淪,又總是一次又一次毫無預兆地想起和陸央的第一次。 那時候她還有幾個月就要出國讀研,陸央剛剛搬進新買的大兩居,他磨磨蹭蹭了好久,欲言又止了一次又一次,司秦才終於知道他想同居。 其實司秦有些排斥,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獨處時間對她來說尤其重要和寶貴,平時大部分空餘都已經被陸央強行填滿,如果再同居光是想想就實在心累。 可是這話她沒說,在她看到陸央小心翼翼的眼神時她就決定不說了。 隻是一時無言,有些沉默。陸央緊張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舉起一隻手發誓:“秦秦,你不要誤會,我什麼都不做。我們可以分房睡。” 司秦還沒做好的心裡建設就不用怎麼做了,她考慮了一天,答應下來。 可是搬進去的當天晚上陸央就偷摸地爬上了她的床。 司秦剛洗完澡掀開被子準備坐進去,一隻人高馬大的男性生物就猛地鑽出來,一把抱住她往床上栽倒,健碩的四肢纏得她不能動彈,還美其名曰擔心她一個人睡會害怕。 但陸央確實沒做什麼,就隻是抱著她睡了整晚,總之此後活得像是整個房子隻有一間臥室。 一周後的某一天,陸央在親戚的婚禮上喝了些酒,十點多搖搖晃晃地回到住處,進門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司秦聽到動靜從臥室走出來,無奈地把他拖到沙發上放好,打算去廚房給他倒杯熱水,剛要起身就被他拉到胸前抱著,她隻能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半跪在沙發邊沿,趴在他胸口。 陸央其實沒有很醉,也不至於醉倒,他剛進門就動靜很大地躺下,隻是為了把司秦給引出來,照顧他。 “秦秦。” 司秦感到耳邊的胸腔在微微震動,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今天的婚禮挺好看的。” “嗯。” “新郎看到新娘朝他走過去的時候居然真的哭了。” 司秦挪了挪臉,調整了一下趴的位置。 “新娘是我一個表妹,我以前可不待見她了,看她特別不順眼,沒想到穿上婚紗倒還行。” 陸央一隻手輕輕撫著司秦的背,頓了很久,聲音帶上一些憧憬:“我們司秦穿上婚紗肯定特別漂亮。” 司秦眨著大眼睛偏頭看著茶幾,心裡似乎有未明的情緒。 陸央又有些不服氣,哼哼道:“我們的婚禮肯定比他們的好一百倍。” 他接著笑了兩聲,補充說:“畢竟不僅新娘美得讓人自慚形穢,新郎還帥得人神共憤。” 司秦被他的語氣逗笑,還沒等笑完就察覺自己的腰上一涼,有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滑了進來。 她迅速去捉那隻不安分的手,卻被陸央直接調轉了個方向壓在了沙發上。 她瞪著上方那張臉,有些有氣無力。 “秦秦,”陸央湊近,酒氣撲麵而來,他在她耳邊低語,“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後來的陸央就不是她能控製得住的了,彼時她大概也有些為他那頗為委屈和不安的語氣而心軟,半推半就間兩人就走完了最後一步,從沙發到臥室。 陸央顯然不是第一次,他技巧還行,起碼司秦沒有很難受,甚至到後半段很是享受。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陸央還從身後死死扣著她,扣得她在夢裡都覺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睜開眼後掰了好半天,把他掰醒了才把自己解救出來。 陸央醒了就又貼過來還要鬨,司秦惡狠狠瞪他他才乖乖躺回去。 濾晝開了葷就沒那麼容易重新回到僅僅接吻擁抱的狀態。陸央重欲,司秦不僅晚上被他纏得不行,而且白天稍不留神就會被他盯住索取。 司秦真的從沒覺得這麼累過,她承認過程中偶爾會獲得快樂,卻在開始和結束後都湧上一陣陣難以言說的疲憊感。 她也不明白怎麼了,明明兩人交往有兩年了,陸央是她正正經經的男朋友,而且又高又帥還千依百順,為什麼自己好似沒法在與他做那事時全心投入,隻覺得睡眠不足。 這麼過了一段時間,司秦在某天晚上洗澡出來又被攔腰抱起時,終於開口了。 “陸央你等等——”司秦躺在床上支起身,一手抵著陸央的胸口,“我們談談。” 陸央撐在她身側看她,歪頭有些不解:“怎麼了?” “如果我說我今天隻想好好睡個覺,你能答應嗎?”司秦準備先隱晦暗示一下,如果陸央聽懂了,可以減少一些次數和強度,那她就可以退而求其次。 陸央笑著:“秦秦,睡前運動有助睡眠啊。” 司秦心想才不是這樣。 她還沒來得及再開口,陸央就附身吻了過來,司秦連忙側頭,就著空隙說:“你先停!” 可陸央就像沒聽到,手從司秦的衣擺滑進去,托著她的腰就要把她的衣服往上推。 司秦真的感到無力了,她這是在乾嘛?受刑嗎? 於是她卯足全力對準他膝蓋踹了一腳,陸央一時不備疼得鬆開手,跪坐在床上捂著膝蓋看她,眼巴巴的。 司秦把衣服拉好,理了理亂七八糟的頭發,看著陸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