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連他自己都因為後來學業事業的關係很難去看一場,更不用提要到親筆生日祝福的難度了。 陸央放下禮物,伸手將司秦抱進懷中。 “秦秦,謝謝你。” 司秦任他抱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漸漸隱去笑意,看著窗外的眼中不似他的熱烈,反倒是冷靜和決絕。 不客氣,陸央。 畢竟,這是最後一次了。 ───────────────── 司秦很好,接觸過她的人總會說她能力強脾氣好。 但隻有司秦自己知道,她脾氣好是因為別人爭執搶奪的都不是她所在意的,但凡自己的利益受到一點損害,她就是全天下第一記仇。 記仇記到什麼程度呢?很難說。 也許是隱忍很久,奪回她所應得的,也許是以最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仇人如小醜一般做戲。總之,是為了她所要為的,付出任何代價。 高中的時候,有人依仗靠山拿走她的物理競賽成績妄圖鳩占鵲巢,終究是權力大於一切,她沒有滔天的人脈手段,但有足夠洞察人心的本事。 她知道那人在乎的是被人豔羨被人關注,那她就選擇另一條路,用更好的成績進到最好的學校,選意料之外的專業,過得精彩充實,看小偷如跳梁小醜。 她一直知道陸央是愛玩的,可她以為他總有自己的底線。這種錯覺來自於哪呢?大概是他在追她的時候,那種專心致誌吧。 那時候的陸央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追她,整天變著法地出現在她麵前。按理說,被這樣一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人追應該得意,可是司秦卻覺得極度厭煩。 她承認她算是顏狗,所以並不討厭和陸央做朋友,但是她卻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陸央的行為無疑讓她進退兩難。 即便進退兩難、處境窘迫,她也並不打算違背自己的心意和他在一起,日子勉強維持了一個平衡。 若不是後來她被人刺激之下報複心作祟,她大概會等到陸央自己放棄的那一天。 說來也奇怪,陸央之前花名在外,和她在一起後卻乖得如二十四孝好男友,不僅天天跟她報備自己的行蹤,還總帶她見朋友甚至見父母。 久而久之,司秦覺得自己或許真該放下防備接納他,這人倒也真沒什麼格外討人厭的地方。 要不然她也不會跟他在一起五年。 可是果然,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五年,她居然在這個賤人身上浪費了五年。 ───────────────── 司秦被陸央送回家後沒過多久,就開車出門,趕往齊雙訂好的包廂,到時也才十點左右。 司秦大學的一個室友齊雙要結婚了,此人大學時期四處留情,極為玩得開,而且天天嚷著絕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沒想到竟是要結婚了。 齊雙的單身夜聚會訂在婚禮前幾周,因為持著司秦室友的身份,她大學時期沒少被陸央騷擾討好,這次單身夜齊雙就讓司秦帶著陸央一起來。 本來前兩天司秦還說可能會沒空,昨天又給她發消息說會來,但稍晚一些。她以為司秦和陸央兩人另有安排,倒是沒想到這小妮子一個人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陸少爺呢?”齊雙往沙發上一坐,遞給司秦一罐啤酒。 大學的四個室友有兩個已經回家鄉工作了,她倆也隻能婚禮的時候趕過來見證一下,所以齊雙見司秦能來單身夜更是十分親切。 司秦接過啤酒喝了一口:“他有事。” “有事?”齊雙表示質疑,“他不天天跟護食的狼一樣嗎,能讓你一個人來嗨?” “真誇張。”司秦看著前方,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之前忙,還沒問你,怎麼就決定結婚了。” 齊雙大概一個月前才通知她們這幾個大學室友說自己要結婚了,著實突然。 “嗨,還能怎麼,就覺得遇到那個人了唄。”齊雙的眼裡亮晶晶的,語氣不自覺甜蜜了起來,“我之前總覺得不想被婚姻束縛,我的大好青春怎麼能耗在家長裡短上。但於思遠像長在我審美點上,住在我腦子裡了。想跟他一直在一起的念頭一天比一天強烈,他是個有責任心的,對我太好了,我的意誌力這不是沒支撐住嘛,瓦解了。” 於思遠就是齊雙的未婚夫,他們是本科畢業後創業認識的,兩人支撐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現在事業總算進入平穩發展期,兩人也要步入婚姻殿堂。 司秦原本聽著齊雙講於思遠追她的事情,講著講著就講到了她大學交過的幾個男朋友,渣得各有千秋,一說起來就義憤填膺。 “你還記得我大二交的那個籃球隊的嗎?那傻缺居然還活著呢,不知道從哪搞到我微信要加我,我一開始不知道是他還同意了,知道是這人渣我就沒打算回了,他還繼續給我發消息說他想我了,這王八蛋,敢情當初綠我的不是他是吧?”齊雙氣得猛灌兩口啤酒,司秦一罐也喝得見了底,又開一罐。 “我後來才知道這不要臉的是知道我要結婚了,對象還比他優秀百倍,不甘心了。我跟你說,男人全他媽是賤骨頭,老娘當年被他綠的時候難受得差點去了半條命,要再給我個機會絕對給他綠回去,男的最受不了這個。” 昏暗的燈光之下司秦挑起嘴角,晦暗不明地笑了。 齊雙又罵了兩句臟話,激昂得就差沒把那人拉出來鞭屍,猛喘兩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頗有些羨慕地說道:“還是你幸運,陸央當時是多少人男神啊,就這麼死死巴著你,恩恩愛愛了五年了吧。” 司秦抬眼看著齊雙,又喝了幾口啤酒:“你更幸運,過儘千帆終於要老僧入定了,眼光肯定特別毒辣。” 不像她,瞎。 這話齊雙頗為受用,罵完了有些反應過來,趕緊把司秦又要往嘴邊送酒的手拉了下來:“你今天怎麼回事,喝這麼多乾嘛,酒量又不好。” 司秦拂開她的手把酒罐拿遠一些,仰頭又喝了一口,然後才說道:“我今天高興,想喝酒。” 齊雙有些不解:“高興什麼?” 司秦的眼神有些霧蒙蒙的,露出一派天真的樣子:“我們齊二要結婚了不值得高興嗎?我還為你有一雙火眼金睛高興。”說完就咯咯笑了兩聲。 齊雙覺得這姐們兒怕是有點醉了,趕緊扶她坐好,說道:“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