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象而已,隻有你走過去才真正的知道哪裡有些什麼,就像是迷霧中一般。為此那些不懂事的內門弟子狠狠的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歎道自己太大意。
這才剛剛落腳,雲霄門長老越滔便趕了過來。秦朗原以為這越滔的坐騎青龍實在強大,竟然能比得上一個強大陣法的速度。直到秦朗聽到越滔說了下麵一段話過後他才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越滔的坐騎青龍的速度。
“方才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天神穀的千鈞堂弟子,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我們的目的地,也就是現在眾人所在的位置存在著大量妖族哨隊,所以現在大家的警惕性趕快提起來,否則後果不敢設想。”這是越滔的原話。
至於越滔口中的天神穀則是仙道十大門派之首,天神穀沒有內外門之分,他們的弟子實力最低境界都是生死劫之境,早已都是超脫生死的存在。近千人的生死劫高手的門派叫做天神穀自然也沒人敢有異議,當然這也正是他們矗立仙道十大門派之首無數載的原因之一。
越滔的一番話引起了眾人的空號,眾人原本一顆安定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他們看似平靜的沙漠此時卻是埋伏了大量的妖族哨隊,而他們卻毫無察覺,這可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當然這也僅限於外門弟子而言。
恐慌的外門弟子在惆悵著害怕著,紅衣堂弟子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們這種思緒的蔓延就發生了驚心一幕。一名站立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外門弟子身體突然毫無征兆的炸裂開來,四濺的鮮血然在旁邊的那些弟子身上,場麵血腥無比。緊接著外門弟子亂做了一團,在他們混亂期間又有數十名外門弟子的身體以同樣的方式毫無征兆的炸裂開來,一陣陣鮮血不時在外門弟子中炸開。
雲霄門在短短一瞬間就散失了近百名弟子,而他們都毫無例外的沒有抵抗一下。最為生死劫·清心之境的越滔很快就發現了妖族哨探的偷襲,渾厚的內力發功將所有雲霄門的弟子穩定了下來。他大喊到:“妖族來襲,大家準備應戰,紅衣堂與內門弟子速速保護外門弟子安全,切勿再有損失。”
此刻越滔的心裡有點後悔了,他有些不明白門主為什麼會安排讓這些外門弟子來做後勤,可是他苦勸無果這才出現了這一幕。要知道剛才被偷襲的全是外門那些實力低下的弟子,而紅衣堂與內門弟子卻沒有一人遭受到這中偷襲。很明顯這些聰明的妖族哨探發現這些外門弟子是自己這龐大人群中最脆弱的軟肋,原本帶來做後勤的部隊現在卻托了他們的後腿。
近千名內門弟子和八十一名內門弟子此刻已經牢牢將千人之上的外門弟子包圍在中間以保護他們的安全,妖族的人卻是沒有絲毫蹤跡。這些聰明的妖族哨探一擊得手便很快消失不見,這便是最棘手的事情。
當眾人提心吊膽的預防著妖族哨探再次來襲的時候,外門弟子中突然一人雙手高高托起一個身材矮小麵容醜陋的長在長長犬耳的人大喊道:“越長老,在下不才僥幸在剛才的偷襲中抓獲一名妖族哨探。”
數千人的目光被這一聲喊叫給吸引了過去,眾人紛紛定睛看去,當然在外圍保護外門弟子的眾人卻是仍然嚴陣以待的沒有回頭。這其中隻有兩人拋回了目光掃視了一眼,因為他們感覺到那聲音很是熟悉。他們看來一眼之後便內心暗笑的重新全神貫注的防備妖族再次偷襲去了,這二人正是明禪與明峰!
越滔本來坐著秦朗在眾人的頭頂之上四處掃視,原本就要發現一個哨探的動靜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打擾了,有些生氣的向下掃視了一眼,卻發現一個年紀輕輕的外門弟子手中正托著一個妖族哨探,不可思議的跳下青龍直接站到了那人的麵前。
這個托著妖族哨探的外門弟子正是秦朗,在方才的妖族哨探偷襲內門弟子之時他也是那些哨探的目標之一,很顯然那些哨探錯估了他的實力並且被他所在弱勢群體之中被迷惑了,這才在偷襲時被秦朗捕獲。
秦朗將手中渾身鮮血的妖族哨探丟在地上一腳踢到了越滔的麵前淡淡的說道:“長老,你看看,這是不是妖族哨探,方才偷襲之時在下僥幸抓到,想必是錯不了。”
越滔看了秦朗一眼,一隻大腳踩在那名犬耳的妖族哨探身上說道:“不錯,這正是妖族哨探。但是你可知你方才一聲吼讓我失去了抓到妖族哨探大部隊的存在的機會?這可是不容饒恕的,若是你不能從這隻妖族哨探的嘴裡套出其他妖族哨探的下落,那麼這個罪你可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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