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擊潰了澳軍第九師的防線，拿下了那座要塞。<\/p>
但“英軍第八集團軍的潰敗“這個說法就誇張了，英國人被打退了，但沒有潰敗。<\/p>
蒙哥馬利正在阿拉曼重新組織防線，而那支曾讓他狼狽不堪的第七裝甲師正在防線後方接受新裝備和訓練。<\/p>
亞瑟·斯特林。<\/p>
這個名字在隆美爾的腦海裡揮之不去。<\/p>
演講結束後，小胡子親自將元帥權杖遞到隆美爾手中。<\/p>
權杖由天鵝絨包裹的金屬製成，頂端鑲嵌著帝國鷹徽和橡葉花環。<\/p>
隆美爾接過權杖時，兩人握手的瞬間，閃光燈在大廳內此起彼伏地亮起，帝國宣傳部的攝影師們在記錄這個曆史性的時刻。<\/p>
恍惚間，隆美爾注意到小胡子的手掌濕冷而顫抖。<\/p>
那不是激動，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p>
也許是藥物的副作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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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美爾聽說過關於小胡子依賴莫雷爾醫生注射的各種藥物的傳聞。<\/p>
又或許是焦慮。<\/p>
英國人在大西洋上的海上封鎖正在收緊。<\/p>
皇家海軍對帝國海運線的絞殺讓本就捉襟見肘的物資供應雪上加霜，而即將即將在東麵實施的巴巴羅薩計劃正在吞噬著他的全部精力。<\/p>
不管是什麼，那隻手掌讓隆美爾感到了一絲不安。<\/p>
儀式結束後，軍官們在大廳側翼的休息室內三三兩兩地聚攏。<\/p>
休息室的麵積比授勳大廳小得多，天花板也低矮了許多，雪茄煙霧在低矮的天花板下盤旋，形成了一層淡藍色的薄霧。<\/p>
侍者們穿梭在人群中，端著銀質托盤，托盤上放著香檳酒杯和小塊三明治。<\/p>
古德裡安徑直走向隆美爾。<\/p>
這位裝甲兵總監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製服，胸前的騎士十字勳章上方掛著橡葉飾章。<\/p>
他的麵色不太好。<\/p>
他是反對在東線展開軍事行動的，至少不是現在。<\/p>
在他看來，帝國應該先徹底掃清地中海方向的威脅，拿下北非和中東的油田，整合被占領區的全部工業產能，然後再考慮向東擴張。<\/p>
兩線作戰是第二帝國的墳墓，他不打算讓第三帝國的裝甲部隊也躺進去。<\/p>
更讓他憂慮的是遼闊的作戰區域。<\/p>
東線不是波蘭，不是法國，不是幾百公裡縱深的閃擊戰走廊。<\/p>
那是幾千公裡的平原、沼澤和森林，是泥濘的春季和零下四十度的冬季。<\/p>
閃電戰依賴的是速度和補給線的緊湊，而東線的縱深會讓任何一支裝甲部隊的後勤補給變成絕對的噩夢。<\/p>
這些話他和小胡子說過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被駁回了。<\/p>
這讓他憔悴了不少。和小胡子在戰略方向上的反複爭論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疲倦。不是體力上的疲憊，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精神上的磨損。<\/p>
但至少他的目光依然像裝甲部隊的瞄準鏡一樣精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掃過休息室內的每一個人，評估著他們的狀態、情緒和可能的立場。<\/p>
“恭喜你，元帥閣下。“古德裡安舉起水杯，聲音隻有兩人之間能聽見，“不過我猜你更想待在沙漠裡，而不是在這座大理石棺材裡。“<\/p>
隆美爾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回應了這個玩笑。<\/p>
“你說得對。“他說，“柏林的空氣讓我窒息。“<\/p>
“北非的情況怎麼樣？“古德裡安沒有寒暄的習慣，他直接切入了正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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