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畢。“<\/p>
“開火！“<\/p>
炮手林德曼踩下了踏板，炮口噴出一團火焰。<\/p>
八百米外，剛進入有效射程的049號車的正麵被那發穿甲彈直接命中了。<\/p>
PzGr 39的彈頭在穿透裝甲後碎片擊中了炮塔內的彈藥架，六磅炮炮彈的發射藥筒在高溫碎片下被點燃了，沒有爆炸，是燃燒。<\/p>
發射藥的燃燒速度比爆炸慢，但在密閉的炮塔空間裡，燃燒產生的高溫高壓氣體足以把炮塔頂蓋從螺栓上掀開。<\/p>
惠靈頓中校什麼都來不及感覺。他的胸口前麵好像有人掄了一把大鐵錘砸了下來，然後炮塔裡的空氣變成了一團灼熱的火球，頂蓋從螺栓上飛了出去，在月光下翻了兩圈。<\/p>
他最後看見的畫麵是五十米外一輛四號坦克側麵白漆噴的“215“三個數字。<\/p>
然後什麼都沒了。<\/p>
“049！049！“哈洛威在081號車上吼了一聲，無線電那頭隻有一片雜音。<\/p>
“狗娘養的納粹！”<\/p>
但他來不及悲傷，因為剩下八輛德國坦克在同一秒開火了。<\/p>
炮彈打中了五輛英軍坦克，穿了三輛。<\/p>
但不是每一輛都像049號那樣當場報銷。<\/p>
一輛流星被命中了車體正麵，PzGr 39穿入了駕駛員位置，駕駛員當場死亡，但發動機還在轉，車體還在往前跑，隻是方向歪了，因為死掉的駕駛員的腳從踏板上滑了下去，車開始往左偏。<\/p>
炮塔裡的裝填手在穿甲彈穿入的瞬間被二次破片擊中了右臂，骨頭斷了，但他沒有失去意識。<\/p>
他用左手拉住了炮塔內的扶手，右手垂在身側晃蕩著，血從袖口往下滴。<\/p>
他用左手拍了一下炮手的肩膀，炮手還活著，耳朵在流血但還活著，然後他倆從艙口爬了出來，跳到了沙地上。<\/p>
一輛十字軍被貫穿了炮塔側麵，德國人把坦克分散開了。<\/p>
彈頭從左側射入，右側穿出，炮塔內的三名成員中有兩人被二次破片擊中。<\/p>
車長當場死亡，炮手重傷昏迷，裝填手奇跡般地沒有被碎片擊中，炮彈碎片軌跡恰好從他頭頂三厘米的位置上飛過。<\/p>
他從艙口爬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車長的血，他在沙地上蹲了兩秒鐘，雙手抱著頭，身體在發抖。<\/p>
然後他站了起來，開始向南麵跑。<\/p>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跑，他隻是在跑。<\/p>
一輛馬蒂爾達的七十八毫米正麵裝甲在三百米距離上被七十五毫米穿甲彈打穿了。<\/p>
PzGr 39在穿透七十八毫米裝甲後彈頭已經嚴重變形，穿入車體內部的碎片擊傷了駕駛員和車長，但沒有致命。<\/p>
駕駛員的左肩被一塊拳頭大的裝甲碎片削去了一塊肉，他用右手單手握著操縱杆繼續往前開，馬蒂爾達還在跑，隻是跑得更慢了，因為駕駛員隻能用一隻手操縱，但它的履帶還在轉，它的七十八毫米裝甲還在那。從外麵看，這輛馬蒂爾達隻是多了一個彈孔。<\/p>
三輛被命中，但隻有一輛當場報廢。<\/p>
德國人的第二輪齊射在三點二秒之後。<\/p>
施瓦茨在這三點二秒裡完成了抽殼取彈裝填關門的全部動作。<\/p>
雙手已經被炮閂附近的高溫金屬燙得起了泡又破了泡，嫩肉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碰到金屬都像被烙鐵燙了一下。<\/p>
但他沒停。<\/p>
農場出來的孩子，手上早就磨出了一層老繭，但老繭在持續的高溫麵前也頂不住。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炮閂關門時那一聲“哢嗒“，那聲“哢嗒“意味著下一發可以打了。<\/p>
但英國人不會停著挨打，他們還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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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甲裝麵側的米毫八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