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炭十郎家的山路有些崎嶇難走。<\/p>
若是尋常的賣炭郎或獵戶,從山腳下爬上去,少說也得花上兩三個小時。<\/p>
但無論是炭十郎還是夏西,都不是什麼普通人。<\/p>
炭十郎屬於早就把這條路走熟了的。<\/p>
怎麼走省力、哪塊地麵結實、哪裡可以借力,他心裡都了然於胸。<\/p>
而夏西呢?<\/p>
他根本不在乎揮霍體力,也不在意路況好壞。<\/p>
甚至一路上還有多餘的精力,和炭十郎東拉西扯地閒聊。<\/p>
“我說灶門老哥,你家祖上真不認識什麼繼國緣一嗎?”<\/p>
“還有日之呼吸……呼吸法這東西,你總該知道吧?”<\/p>
“或者你們祖上,有沒有出過什麼特別厲害的劍士?”<\/p>
問題就跟倒豆子一樣多。<\/p>
而炭十郎也耐著心,給夏西一一解釋起自己所知道的事情。<\/p>
據他所知。<\/p>
他們灶門家祖祖輩輩,全都是在這片山裡燒炭賣炭的。<\/p>
從【灶門】這個姓氏來看,便能略知一二。<\/p>
他的父親,爺爺,曾祖父……<\/p>
也都和灶門炭十郎一樣。<\/p>
生於大山,養於大山,最終也葬於這座大山。<\/p>
幾乎從未離開過這片世代生活的土地。<\/p>
自然,也沒出過什麼了不得的武士。<\/p>
至於【火之神·神樂】……姑且先按夏西的說法,叫它【呼吸法】。<\/p>
在炭十郎看來,那就純粹是一種祭祀舞蹈。<\/p>
和武士、冥想、氣功之類的,完全沾不上一點邊。<\/p>
而夏西反複提到的那位“繼國緣一”。<\/p>
他也從未從自己父親和爺爺那裡聽到過這個名字。<\/p>
夏西有些失望。<\/p>
這樣啊……<\/p>
雖然他心裡還是覺得,這灶門炭十郎很可能就是繼國緣一的後代。<\/p>
主要是因為他曾在CG裡親眼見過繼國緣一的模樣。<\/p>
這灶門老哥額角上的疤,掌握的日之呼吸雛形,還有那副眼熟的耳墜。<\/p>
尤其是炭十郎那副淡然的眼神和氣質。<\/p>
簡直跟呼吸法老祖如出一轍。<\/p>
丐版緣一了是。<\/p>
肯定是他們的家譜中途失傳了!<\/p>
夏西又看向對方耳朵上的飾品,問道:“這耳墜……是你家祖傳的?”<\/p>
炭十郎下意識抬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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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耳朵上的日輪花紙耳墜。<\/p>
“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聽說他又是從爺爺那傳來的……”<\/p>
“就這麼一代一代,傳到了我手裡。”<\/p>
夏西看著那還挺新的日輪花耳墜,心裡有些不信。<\/p>
炭十郎看出了他眼中的質疑。<\/p>
微笑著溫和地解釋:“雖然是祖傳的,但我和父親都已經修補過很多次了。”<\/p>
“畢竟是紙糊出來的東西,不經用。”<\/p>
平日裡稍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樹枝勾到或者受損。<\/p>
說著說著,炭十郎的笑容更加溫暖了。<\/p>
他想起了自己還是孩童時,和父親一同在家裡修補耳墜的回憶。<\/p>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啊。<\/p>
“三郎先生。”<\/p>
炭十郎朝著路邊一位老人,遠遠地打了個招呼。<\/p>
那是一位麵容有些消瘦的,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老人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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