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洗。
他重新坐回床上,繼續調息。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他才睜眼。肚子餓得咕咕叫,但他不急。他摸了摸腹部,那裡溫熱依舊。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廢柴。
他站起身,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遠處,青雲宗的輪廓隱約可見。
“等著。”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早上更沉,更冷。
他關上窗,躺到床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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