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主動奉獻給神霄聖宗的百姓家幼童。」
禦姐音中多出幾分凝重和肅殺之意。
頓了頓,她詳細解釋:「不少城中百姓覺得將孩子送入神霄,或是一份錦繡前程,但送上山十個,能活下來的可能就兩三個,還大抵都有家世和天賦,多數則會被當成雜役,陪練,試藥人,試毒人————神霄得過冊封,官府明麵上沒法阻攔,乾脆從源頭下手。想回家的送回家,不想回家的送去習武從軍。」
任青山想到陸清漪的遭遇,沒有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又想到錢語嫣,於是說道:「我殺過一個神霄聖宗的弟子,錢家的嫡女,暗練五龍寶體,或許已然和神龍教有勾結。」
風劍琴聲音中透露著冰冷。
「歷經多年,此宗風氣徹底敗壞,已是毒瘤,遲早要將之儘數誅滅!」
想到神霄派那件武林神話,任青山:「好啊,到時候帶我一個。」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在山林中奔出近三十裡,繞過來時路上農人設置的防線,到達一處有人把守的林中。
樹上繫著另外兩匹馬。
「你去吧。」
風劍琴對看守那人交代道,他恭敬點頭,快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遠去,風劍琴這才揭下臉上麵具,脫掉外衣和墊肩沙袋,露出捕頭衣服,又從馬背上取出另外一套衙役衣服和一張人皮麵具遞來。
「把這衣服套外麵,我們回城。」
嘖,複雜而嚴謹的馬甲安排,任青山換好衣服,和她騎上馬,揚長而去。
「師姐,劫的那些銀子?」
任青山心情漸然放鬆,關心起其實最應該關心的問題。
風劍琴看他一眼,眸中浮現盈盈笑意:「回頭我爹定會為你分配。今晚,鳳凰閣,我私人請你喝酒,既是慶功,也是慶你拜師。」
「好啊。」
任青山哈哈一笑,眼神若無其事掠過她的細腰豐臀。
兩匹馬從最近的東門進城。
守軍認識風劍琴,有衙役衣服,隻當她帶下屬出城辦事,暢通無阻。
進城後馬給她,分道揚鑣。
任青山回到客棧時,還沒到正午,客人都沒到齊,還沒上菜,隻上了涼菜和酒。
不遠處那座十八層的觀景高塔上,倒是人頭攢動,上去不少人,都在看向東邊,神霄西山的大火。
任青山溜回房間。
公輸策正在喝茶,風驚弦也在。
重新換上自己的衣服,看向兩個老狐狸,任青山平靜道:「這次行動,雖十分隱秘,但府城有這種實力的沒幾個,他們一猜就會知道。」
這也是漏洞。
風驚弦哼笑一聲:「你想的倒細,不過今天所用的人,都是天子暗衛,他神霄宗儘管派人去查。」
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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