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是一種羞辱。
隻有玩具娃娃和街邊最低劣的女人才受得了這種不帶一絲感情的發泄!
“喬胥安,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她憤怒地質問他。
可對於喬胥安來說,這個問題實在毫無意義。
他手指上還帶著他們的情侶對戒。
從她答應他的求婚那天起,這枚戒指他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
對他而言,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未來唯一的女人!
他不明白曲歌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問這些明擺著的蠢問題。
“你覺得呢?”
說話的同時,他早已按捺不住身體裡的那團火。
而他急切的動作對於曲歌來說便是最好的回答……
“叮——”
就在喬胥安隻差最後一寸便能嘗到那讓他欲罷不能的滋味時,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煩人的鈴聲一遍又一遍,惹得他怒火中燒。
喬胥安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正打算掛掉電話關機。
可這時,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卻讓他的手指頓了頓。
下一秒,曲歌聽到喬胥安的手機那頭傳來喬晚晚嬌滴滴的聲音——
“哥,你在哪兒?我肚子好痛,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喬胥安從來不會拒絕喬晚晚。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道:“好,我馬上回來。”
和喬晚晚說話的時候,喬胥安又變回了那個溫柔體貼的好哥哥。
仿佛片刻前還恨不得將曲歌撕碎的那頭野獸隻是她的幻覺罷了。
曲歌一言不發地看著喬胥安利落地整理好衣服,然後扔下她快步離開。
出門之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濃烈的欲望還未完全散去。
“乖,等我回來。”
……
砰的一聲。
喬胥安就這麼走了。
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好似剛才那些荒唐的糾纏全都不過是噩夢一場。
曲歌的雙手仍被牢牢綁在床頭。
時間久了,她隻覺得兩條手臂酸痛發麻,幾乎失去了知覺。
她當然不肯就這麼坐以待斃,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等著喬胥安再回來肆意羞辱她。
她努力地嘗試著解開捆住她的領帶。
可試了無數次,依舊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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