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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破木頭?那可是咱們懷特家族最重要的命脈。難道,你就不想要得到它嗎?”
“你該不會以為,你幫何青護著那個野種,他就會把手杖給你吧?!”
“那倒不可能。不過,說不定他能借我玩兩天呢?”
無論茉莉氣成什麼樣,容晝白始終嬉皮笑臉。
他越是這副態度,越是讓茉莉惱火。
先前,明明是容晝白主動找上她,將何青找到了私生女的事情告訴她,還主動提出能幫她解決麻煩。
她看他說得有板有眼,才姑且信了他一次。
誰知道,她聰明一世,居然著了這個草包的道!
現在想想,這段時間她之所以查不出那個野種是裝死,都是因為他從中作梗!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該讓他和他那個窩囊的媽一起下地獄!
隻怪她心軟,看他年紀小,留了他一條命。
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
宴會廳內。
酒過三巡,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曲歌一個坐在角落,安靜地觀察著眼前的每個人。
這時,丹尼爾忽然端著酒杯晃到她身邊,酒氣混著熏人的古龍水味撲麵而來。
“何慕芝?你們江洲城的人,名字都這麼拗口嗎?”
他斜倚在椅子上,目光從曲歌的臉上滑到她裙擺之下。
曲歌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假裝不認識他。
“你是?”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丹尼爾,按照輩分來算,你應該叫我……舅舅?”
又是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舅舅”。
曲歌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容晝白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
見她笑起來,丹尼爾還以為是他的功勞。
他心下竊喜,主動和她碰杯討好:“其實,我們兩個人也沒什麼血緣關係。所以……你懂的?”
說話時,他忽然湊近,花哨的粉色領帶蹭到她光滑的手臂,眼神繼續往她胸口瞟。
他這副色眯眯的模樣,倒是和他那個肥頭大耳的爹如出一轍。
曲歌正要後退,忽然有隻骨節分明的手搭上丹尼爾肩膀。
“聊什麼呢?”
剛才被茉莉叫走的容晝白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扣住丹尼爾的肩膀,力道卻足以將人無法再靠近曲歌半分。
肩上的疼痛讓丹尼爾瞬間酒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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