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呢？”
“在飯店。”
“？？？和誰啊，我和老韓還等著你呢。”
“和別哥，還有芳姐。我們部門的人一起吃個飯。”
“靠，那你不早說。”
“晚上球場見，到時候再吃吧。今天中午是不行了。”
“我晚上得回家陪馮媛。”
“那改天唄。”
“靠……”
李木沒再回複，收起了手機後，壺裡的茶葉也泡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給別言倒了一杯茶。
包廂裡，就別言、方小芳和他三個人。
明明大家都很熟，但此時此刻，卻都有些沉默。
包括李木在內，大家其實都在琢磨剛才會議上白遠說的那些數據。
燕京市的整體傳統媒體廣告增速，隻有可憐巴巴的百分之七。
前年則是百分之三十。
而包括新京報在內，所有燕京市內的報刊訂閱量，同比下降了至少百分之10……
並且，這還隻是燕京，央視那邊的ctr全國統計還沒出來，全國印刷量是否下降也還不知曉。
隻能說，如果這些數據都在全線下降，甚至出現了負增長的話，那麼……紙媒就真正進入寒冬期了。
所以，今天中午這頓飯，哪怕都點完菜了，可三個人卻都沒什麼心思說話。
而就在這時，忽然，方小芳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她趕緊接通：
“喂，誒，老師您好……啊？……對，他昨天就說有點不舒服，拉肚子……好好好，我這就過去。”
電話掛斷，在李木和別言那疑惑的目光中，方小芳無奈搖頭：
“小旭肚子疼，剛才去校醫室那量了體溫，有點發燒。”
“好，那你趕緊過去吧。”
“嗯。”
方小芳點頭快步離開了。
瞬間，包廂裡就剩下了倆人。
“……依依最近咋樣？”
“還行。這不，該期末考試了……棋棋呢？”
“已經能坐起來了。”
“嗯，三翻六坐九爬，也快了。等會爬了，就跟個大老鼠一樣，滿地跑……”
倆人就著孩子的話題聊了一會兒後，別言忽然來了句：
“五月份，我就能升到副總編。然後等七月份，陳華估計就會調職。”
李木點點頭：
“那七月份就成總編了？”
“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說著，別言看向了小老弟：
“你呢，怎麼打算的？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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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奧運會之後吧。至少先把微博做起來，行業現在才剛進入寒冬期，我就算回來，也隻能是大家一起抱團取暖，倒不如把後路都給安頓好。到時候微博做起來後，帶著功勞回來，也就沒什麼爭議了。”
“也是。”
別言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來了煙，點燃了一根後，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真沒想到啊……竟然這麼快。雖然你那報告我也相信，但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年，也就大半年的功夫，竟然全行業就忽然進入寒冬期了。”
李木微微搖頭：
“這隻是開年，今年……估計會更難。”
“嗯。”
倆人說到這，就沒再繼續往這個話題上深聊。
因為都明白這不是人力能扭轉的事情。
並且，要知道去年的互聯網用戶增長數統計還沒出來呢。
但李木估摸同比去年，肯定又是一個大增長。
也就是說，擁有電腦的用戶，會越來越多。而電腦用戶越多，看報紙的人越少。
同時還說明人們對於信息獲取的渠道也會越多元化。
不自覺的，李木就在想，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在未來微博會如此成功的最直接原因之一。
比起傳統的報紙，它的信息承載量與時效性，實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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