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細問駱寧。
駱寧不瞞她,一一說了。
老夫人方才隻是惱火,這會兒氣得手發抖,不停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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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寧替她順氣,柔聲勸她:“您這麼大的年紀,動怒危險。您要是病倒了,誰替我撐腰?”
侯夫人為了拔高白慈容,會故意毀掉駱寧的。
一次次失敗,他們的手段隻會加劇,越發喪心病狂。
鎮南侯是個武將,成天鑽營權勢,實則腦子與本事都很一般;他對白氏,又始終有些情誼,很容易被白氏說動。
“她這樣待你,她居然這樣待親生骨肉。”老夫人半晌喘上一口氣,“你是她生的,那個白慈容……”
說到這裡,老夫人表情一頓。
老人家見過世麵。很多時候燈下黑,也低估了人性的厚顏無恥,才沒有這樣想。
這次的事,老夫人一瞬間摸到了關鍵。
駱寧卻沒有繼續說什麼。
猜疑放在心裡,慢慢發酵,才可以衝破屏障,叫祖母看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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