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
“哼,你們是什麼人?”公子爺不理劉沁,對著一旁跪地求饒的兵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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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子爺,我們是袁紹袁本初座下淳於瓊將軍的部下,前些日子我家主公與曹操在官渡開戰,留令大將淳於瓊帶領我等在烏巢看守糧草。哪知那曹賊半夜三更突放大火,燒了糧草輜重。淳將軍殞命當場,張郃、高覽臨陣投敵,我等兵敗四散,倉惶逃竄,沒想到卻是到了這裡。”那兵丁說得真真切切,誠誠懇懇,好像生怕漏掉什麼似的。
“哼,以後再欺軟怕硬,打斷你們的狗腿,還不快滾!”
“是是,是,多謝公子爺饒命……謝公子爺……”
眾兵丁連拉帶扶,逃跑速度果然一流。
一番拳腳正是快意,回首再看這小茶棚,已是破敗得不成樣子。
那三張茶桌早已稀碎,凳子些也是缺胳膊少腿的零落四處,木柵欄圍成的牆壁更是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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