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忍不住扇你的嘴
由於沈寒墨的出現,薑眠到達禦景別墅已經晚上七點半。
剛跨進大廳正門,裡麵的歡聲笑語讓她的腳步停頓了片刻。
她的母親正抱著懷中的薑黎溫柔的笑。
她的父親也是眼神溫柔的望著薑黎。
嗬嗬,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對薑黎疼惜嗬護呢。
這才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吧,她好像有些多餘!
回想自己年幼時的遭遇,手指下意識的收緊,心臟不停的緊縮,眼中氤氳起一片霧氣。
父親相信命數,隻因算出她的命數克製父親的財運。
所以,從小她就沒有得到過父親的一個笑臉。
而秦雪為了哄父親開心,對她更是非打即罵。
直到她七歲那年,父親把六歲的薑黎領了回來。
她才發現父親是會笑的,母親是會溫柔的。
隻因薑黎的八字與他契合,可以為他帶來好運。
年幼的她本以為隻要有薑黎在,她應該可以不被打罵了。
誰知,薑黎的到來才是她真正噩夢的開始。
不出一個月,她被親生父母親手送到了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一百天裡,她活的狗都不如。
要不是姨媽把她接走,估計她會悄無聲息的死在那裡。
傭人看到薑眠直愣愣的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大小姐。
薑眠的思緒被打斷,廳內和諧溫馨的氣氛也被打破。
隻不過當父親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時,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笑容。
薑眠嘴角含笑,眼中的霧氣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個熟悉且陌生的家,還真是處處透著冰寒呢!
“姐姐,你回來了,怎麼站在門口呢?快進來啊!”
薑黎語氣歡快,笑著跟薑眠打招呼,可身體卻如磐石一般一動未動。
如果細看,眼底的得意與算計一覽無餘。
薑眠嗤笑,還真是小伎倆不斷。
她沒有理會薑黎的挑釁,而是眼神輕蔑得瞥了一眼薑黎,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語氣漫不經心。
“記住,我不是你姐姐,下次可別叫錯了,要不然我會忍不住扇你的嘴。”
“我,我隻是……。”
薑黎的眼圈紅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薑遠山冷著臉厲聲喝道,那模樣好像薑眠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薑眠,你怎麼總是針對小黎,她是你妹妹,對你能有什麼壞心思,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
你的晚禮服還是你妹妹精心挑選的呢!”
秦雪亦是疾言厲色,話裡話外都在說她的不是。
薑眠冷笑,多麼熟悉的場麵,薑黎隻需紅紅眼圈,就能把她的罪定死。
不過可惜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瞟了一眼麵前的禮服,興趣缺缺。
“多說無益,我回來本也不是跟你們敘舊的,姨媽的東西全部還來,我把薑黎介紹給傅老太太,記住了,是全部。”
“你說什麼?你明明說的是江東別墅。”秦雪的聲音陡然拔高。
開什麼玩笑,全部,那可是上億資產。
她還準備自己留著呢!
薑黎也是眼神一凝,眼底暗色湧動,要是都還回去,她還怎麼從媽媽的手中拿到好處。
“不願意?能與傅家交好的機會可不是時時都有的,更何況明晚還有京市的名門望族,如果薑黎在賣弄一下風騷,說不定就被哪家花花公子看上了,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薑黎委屈極了,薑遠山亦是怒目而視。
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
“真是口無遮攔,你的教養呢,學的東西都進狗肚子了?
怪不得沈寒墨會為了一個秘書拋棄你,你看看你自己的行為舉止,粗魯不堪,哪個男人能喜歡你這樣的?”
薑遠山說的太快,以至於秦雪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林雲諾可是薑眠的忌諱。
啪的一聲,水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杯身布滿裂痕,隻差一個用力,儘數碎裂。
薑眠的臉色很冷,“禮服臟了,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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