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位子,好讓我多個倚仗,可惜……反而害了他。」
「陛下想讓我安分些,不要阻礙他解決薩克森。」他輕哼一聲,「但我又豈會就這樣認輸。」
科博心領神會,「大人,你是要讓兩邊……」
安諾話語平淡,「給阿德爾伯特找些麻煩,讓他無暇顧及陛下這邊。同時,暗中聯繫薩克森人,設法讓他們雙方衝突升級。
「等他們大打一場,各自消耗力量,到時就需要一位『仲裁者』出來收拾局麵。到那時,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這個位置。」
說著,他拍了拍科博的肩膀,「科博,康拉德是個慘痛的教訓,我不能再重蹈覆轍,為你謀取主教的位置還需要緩上幾年。」
「我明白,大人。」科博深深鞠躬。
「還有那個弗裡德裡希。」安諾的目光投向宴會廳方向,仿佛透過石壁,看到了那個默默喝酒的年輕伯爵。
「他和另外三人入宮覲見時,午宴前陛下還對宮廷教士的讚詩不滿。結果短短幾天時間,陛下就改變了心意,要與我緩和關係。必然是他們中的某人對陛下說了什麼。
「那西格弗裡德隻是個莽夫,不會是他,剩下三人弗裡德裡希的可能最大,到底是誰呢?」
科博提醒道:「大人,會不會他們三人都是……」
安諾擺擺手:「無妨,這幾人都要留意,將來或許會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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