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穿著簡單的襯衫西褲,安靜的坐在桌邊,一邊攪著熱騰騰的鮮蝦粥,一邊聽著手機裡屬下的彙報。
眉眼沉斂,氣場強大。
怎麼也無法和兩年前那個青澀單薄的少年聯係起來。
敏銳的察覺到了另一道目光,他直直的朝樓梯上看來。
看清時玉的瞬間,冰冷的視線頓時放柔,掛斷電話便朝時玉走了過來。
“醒了?”
身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長,語氣中含著溫柔的笑意。
時玉嗯了聲,有點不想理他。
從他身邊拐了個彎,自顧自朝餐廳走了過去。
沈拓一靜,很快跟了上來。
這次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的跟在時玉身後,和他一前一後坐到餐桌旁。
已經放到不涼不熱的鮮蝦粥被他推向時玉。
男人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些溫柔小心的哄:“不燙,正好可以吃。”
時玉接過粥,看也沒看他,淡淡的“哦”了聲。
餐桌上再次恢複寂靜。
除卻不時給他夾菜盛粥的沈拓,沒有別的礙事人。
一頓早飯吃的沉默。
剛一結束,一個氣喘籲籲的男人便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
看到時玉後他先是頓了下,然後立刻恭恭敬敬的俯身道:“韋先生。”
已經茫然了快一個早上的時玉:“?”
沈拓也緩緩蹙起眉。
黑衣男人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他彎下身,用著隻有沈拓能聽到的聲音道:“老板,我剛剛接到盛家打來的電話了。”
眼神倏然一冷,沈拓垂下眼皮,看向男人手裡的電話:“說了什麼。”
男人低聲道:“那頭說要找宴時玉。”
“嗯,”沈拓眯起眼睛,“你怎麼說的。”
男人說:“我說我們這裡沒有姓宴的,他們找錯人了。”
空氣頓時一靜。
男人看著沈拓麵無表情的臉,緊張地呼吸都亂了。
“老板,怎麼了?”
沈拓冷冷的看著他,“你……”
他話還沒說出口,另一頭懷疑人生的時玉在思考了半天後,終於想起來自己昨天唬楚易修時說的鬼話。
他簡直快要窒息,深吸一口氣後,努力維持冷靜道:“我有句話想說。”
沈拓轉頭看他。
那邊的黑衣男人也轉頭看向他。
時玉壓著性子,“我其實不叫韋一敏。”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
時玉忍受著這片令人窒息的尷尬:“我叫宴時玉。”
男人霎時後退一步,看看他,又驚悚的看看手機。
下一秒,他視線裡如燙手山芋般的手機鈴聲陡然大作。
頃刻間劃破餐廳安靜的空氣。
一串陌生來電顯示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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