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洗的乾乾淨淨的抱上床,摟在懷裡拍著後背哄睡。
結果今天還是被罵了,他木訥的聽著,被罵了就老實承認錯誤,一邊解釋一邊說我錯了,被打了也乖乖挨著,還把臉湊得離時玉近了點,生怕青年打不到。
那厚臉皮上胡茬紮人,時玉打得手痛,煩躁的收回手又開始生氣:“你又不刮胡子。”
陳政低頭認錯:“我馬上就去。”
“你不刮胡子是覺得胡子好看嗎?”
“我錯了。”
“每天不刮胡子,還老是來親我,你不疼我疼,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我疼?”
男人抓著他的手親了親,低聲下氣的哄:“我以後每天都刮。”
“你以後每天都刮就有用了?昨晚也是,我腿都被你紮疼了。”
陳政麵色這才變了變,掀開被子就想看昨晚被自己翻來覆去倒騰的兩條腿,悶聲道:“……我看看。”
時玉氣的打他,陳政被他攔住了也不在意,把他安頓好,下床直接從床尾爬進被子裡,半個身子都埋進去了,掰開青年的腿看了好半天才伸出頭,眼眸深的駭人,沙啞的道:“還疼嗎?”
早就知道陳政聽不懂人話,時玉還是被他氣的臉頰緋紅,他直接抬腳踹到男人那張怎麼看怎麼忠厚的臉上,硬是又踩了兩腳才忍著酸麻解了氣:“跪著去,別煩我。”
陳政頓了頓,老老實實的再次跪到床頭。
這兩天他合起來跪了快有四次,三次被迫的,一次主動的,跪著也不耽誤動作。
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話在陳政這一點存在感也沒有,跪在硬梆梆的水泥地上,他專注地看著床上青年秀致雪白的睡顏,忍不住膝行幾步,抓著他的手親了又親,好像那手是什麼寶貝,抓住就不想放開。
時玉被他臉上的胡茬蹭醒,眼皮都不掀反手就給了男人一個軟綿綿的巴掌,聲音裡還含著睡意,懨懨的問他:“……我衣服洗了沒?”
陳政聲音壓得輕,怕他被自己吵醒:“還沒。”
“那你不去洗。”
陳政低眉順眼的應聲,準備去給矜貴的小少爺洗衣服,還沒起來又被打了下:“誰讓你起來的?”
黑皮男人頓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麻利接水找皂角,跪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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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跪在堂屋裡,大白饒有興趣的圍著他轉了兩圈,看著有趣,也學著跪,後肢挨著地,在陳政麵前跟癱瘓樣走來走去。
陳政眼皮也不掀一下,大白反倒衝著他“嗚”了兩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報昨晚被關在堂屋裡,沒法解救小主人的仇。
“大白,”偏房裡忽的響起一聲含著睡意的呼喚,堂屋內兩條狗倏地抬起頭,一同看著竹簾後的那道人影,人影動也不動,縮在被子裡,困倦道:“……過來,咱們一塊睡覺。”
興奮地“嗷嗚”一聲,黑黃狼犬立刻恢複先前英姿勃發的模樣,離開前還拿尾巴抽了下重新跪著洗衣服的男人,跳上床鋪挨在小主人身邊,心疼又眷戀的舔舔他的手指。
細長乾淨的手指輕輕順著它的皮毛,時玉溫柔的對它道:“你是聽話的乖狗,別跟那些壞狗學。”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大白想也不想的叫了聲:“嗷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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