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木桌兩頭坐了近三十個男人。
曾會為了一點利益爭得頭破血流的成員們都沒有反對之聲。
他們年齡不一,有的兩鬢斑白,有的年輕氣盛,卻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默認。
自家人跟自家人鬥,他們管不了;
外人敢欺負自家人,那忍不了。
眾人不動聲色的注視下,上首交疊著雙腿的年輕男人緩緩點了頭。
他語氣淡淡,“捐。”
“捐多捐少不強求。”
他這句話落,此事便算是成了。
陳會長鬆了一口氣,想著戰況膠著的南方時局,又看了眼窗外灰沉沉的天氣。
……這下,天是真要變了。
這樣要緊的關口,延城的宵禁政策也越發嚴格。
不論是夜間還是白天,馬路上都再難看見小販、行人。
大家囤夠了糧食,全都老實的待在家裡,不敢隨意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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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玉也敏銳的覺察到顧家的變化。
近來廚房做飯終於不再做滿漢全席,偶爾餐桌上還會出現剩菜剩飯。
沈城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家裡的醫生更是每天都要檢查一遍他的身體。
哪怕回來的再晚,沈城也要聽醫生檢查的結果。
有時候半夜被一陣上床的動靜吵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便能看見男人疲憊平靜的臉。
他很敏銳,會第一時間撫上他的後背,低聲安撫他:“我回來了。”
“嗯。”
沒有多問,他躺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裡重新閉上眼。沈城會在這段時間輕輕和他說話,像在哄他睡覺,又像是讓他安心。
“你最近飯量越來越少了。”
“時玉,頭發又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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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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