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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在三天後帶著大夫回來,結果收到的消息是大哥消失,三弟死亡,從那開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還有個小冊子,隻寫了頁數,但什麼都沒記,但我感覺很重要。”熊威從厚厚的書本裡掏出一個小冊子,攤開放到眾人麵前,讓他們看。
時玉心神一陣恍惚,懨懨的垂眸看去。
那是一本空白的小冊子,隻在右下角寫有“壹”“貳”“叁”。
在他茫然的注視下,緩緩浮現出一副圖畫。
那是極為靡豔迤邐的一副畫卷。
帷帳輕撩,床鋪寬大。
窗戶開了一條小縫,吹得紗幔如漣漪般起伏。
畫麵中央的床鋪上有兩個人,以及一條身軀龐大的巨蟒。
他們糾纏在一起,那身材纖細的青年人挺著七月大小的孕肚,身上隻穿有一件薄薄的紗衣,紗衣特意用紅色顏料暈染,襯得他肌膚雪白如玉,細長的眉眼掉著淚水,雪頰暈紅,可憐的張著小口喘息。
他身後還纏有一條粗壯可怖的巨蟒,巨蟒吐著冰冷的蛇信,綴有銀白鱗片的長尾細細的纏在青年柔軟的孕肚上,築成一個絕對契合的巢穴。
它看起來格外沉穩,寵愛的蹭掉青年頰邊的淚水,溫情滿滿地將身體盤成適合側躺的“長椅”,哄著青年攀著它的頭頸輕輕啜泣。
一人一蟒身前的男人則低垂著頭,不緊不慢的為青年揉著腿腹。
他衣衫倒是整齊,玄色衣袍繡有暗色金線,露出的側臉線條明晰立體,斜飛入鬢的鳳眸似乎含著笑,明明氣勢極為尊貴,卻又捏著青年的腿腹腳尖,同樣在討他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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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畫站了整頁紙極大地部分,下麵寫有寥寥數語,簡潔明了。
“昨夜小雨,弟不喜深入,哭鬨不止。”
……
時玉:“???”
他人都傻了,雖然看不清畫中兩人一蟒的長相,但這畫畫的是什麼已經呼之欲出。
一邊的林竹已經使用了顯形水,依舊看不見畫麵。
幾人不得已開始推測,針對這小冊子上會寫什麼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時玉尷尬不已,趁幾人不注意又翻了一頁。
第二頁和上一頁一模一樣,依舊是一幅畫和寥寥數語。
畫麵從床鋪轉為竹林。
翠綠挺拔的竹子遮天蔽日,竹葉交錯,灑下斑駁陰影。
這一頁畫的隱晦,隻能從樹影下看到青年凸起的孕肚,比之上一頁更大了一些,雪白柔軟的肚尖染了粉色的顏料,還有細微晶瑩的水跡,順著軟尖滴滴墜落。
大孕肚旁是散落的玄色衣袍,以及漫不經心垂落的銀白長尾。
意味深長,纏綿繾綣。
“天晴,帶弟出遊,弟哭鬨不已。”
……
時玉手抖有些抖,翻頁的速度登時又快了一倍。
第三頁是河邊,“天晴,與弟同遊,弟哭鬨不已。”
第四頁是床鋪,“天有小雨,哄弟入睡,弟哭鬨不已。”
第五頁是宅邸院子裡的秋千,“夜有微風,弟喜秋千,後哭鬨不已。”
……
越看越心驚,時玉捧著自己的小孕肚,臉色蒼白,心有戚戚。
他已經明白了,這應該是尹家那兩個兄長之一的日記。
好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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