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於平靜。
即將潛入大廳的巨蟒卻忽的抬起頭,看向二樓某間燃起燈火的房間。
“嘶。”
它吐出冰冷的蛇信,豎瞳興奮地收縮。
……它的伴侶,似乎在等它?
豆苗大小的燈火照亮一方天地。
開了一條細小縫隙的木窗外鑽進來一個影子。
寬大柔軟的木床上,青年正懶洋洋的倚著床頭,散漫的翻著一本小冊子。
昏黃光影灑在他的側臉,勾勒出他優美纖長的脖頸線條,薄薄的絨毯鋪在身前,被凸起的小孕肚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似乎聽到了聲響,他撩起眼皮看來。
銀白巨蟒再次興奮地吐出蛇信,冰冷細膩的鱗片自發的變得溫暖,纏綿的勾上青年的身體,細細摩挲著雪白肚尖上尚未褪去的一點粉,“嘶。”
時玉忍下心裡的不適應,巨蟒身軀龐大,長尾盤了幾圈依舊蔓延至極遠的地方,整間屋子似乎瞬間變成了蛇窟,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他實在難受,“變小點。”
蟒蛇溫柔的蹭蹭他的嘴唇,意思很明顯,想討點愛人的憐惜。
……這條壞蛇。
時玉壓下火,微闔著眼,任由興奮不已的白蟒用溫暖的鱗片蹭磨自己的唇瓣,那鱗片溫度升的虛高,燙的他唇瓣嫣紅,沒一會兒便被蹭的腫脹不堪,舌尖都被迫伸了出來,舔了舔這條不滿足的臭蛇。
它終於滿足了,格外乖順的貼上時玉的側臉,聽他喘著氣,指著冊子上的一幅圖畫道:“……你看它眼熟嗎?”
那是一副緩慢顯現的圖畫。
畫中的巨蟒和它此時一般,長尾鬆散的勾著懷中青年的孕肚,隻是那巨蟒比它更大更粗壯,豎起身軀時足以壓下一片古樹般大小的陰影,看起來更為陰鷙駭人。
知道身邊這巨蟒有神智,時玉暗示性極強的問它:“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血緣關係?”
沒聽到回答他也不在意,怕這條笨蛇看不清,時玉還特地把冊子懟它眼前,壓低了聲音直接道:“它是不是你爹?”
巨蟒愜意晃著的蛇尾凝滯一瞬。
瞳孔微微眯起,它盯著麵前人嚴肅認真的麵孔,似乎有些無奈,應了聲:“……嘶。”
“我就知道……”時玉閉了閉眼,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對著一條無底線遷就自己的巨蟒,說出了自己對這個副本的推斷:“你爹是不是被烏南寨的人殺了?”
巨蟒:“……”
時玉井井有條,小臉凝重:“烏南寨沒落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爹有什麼特殊能力,當年庇護了整座寨子,但是寨子裡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獵殺了你爹,失去了庇護後整座寨子日漸沒落,甚至連養蠱之術都無法繼續了?”
巨蟒沉默許久,纏在青年孕肚上的長尾緩慢遊走,安撫著腹腔內因為母體而躁動的“孩子”,“……嘶。”
時玉雖然沒玩過這種副本,但該知道的套路還是知道的,他呼出一口氣,嚴肅道:“看來破局的關鍵——就是找到你爹的屍骨了。”
“……”
巨蟒自顧自的動自己的,勾過滑落的絨毯圍住他裸露在外的胳膊小腿,有些不讚同的看他一眼,豎瞳內滿是擔憂,像在責備他怎麼不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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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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