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我就想,我就想著,你的騷逼,沒有我的雞巴止癢,得多空虛,多饑渴,就想用雞巴,把你的騷逼堵起來。”
他雙手緊抓著周正宇的肉臀,狠狠拍了一巴掌,用力地往裡插著,周正宇修長結實的雙腿交纏在他的腰上,雙腳勾在一起,被他操得哼哼著發出了哭腔:“首長,操我,操死我,操爛我。”
“操爛了,可不行,我還要天天操,一直操呢。”溫知新鬆開手,順著周正宇的腹肌,摸到他的胸口,雙手抓住了周正宇的胸肌,擠壓著這對奶子。
“是,是,操不爛,我的逼天天給首長操,越操越騷,能,能讓首長,操一輩子。”周正宇自己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扒開,讓溫知新能操得更深。
“嗯,操一輩子。”溫知新捏著周正宇的乳頭,吻住了周正宇的嘴唇,狠狠地把舌頭鑽進周正宇的嘴裡,舌尖勾著周正宇的舌根,吻得周正宇更浪了,他才放開周正宇的嘴,順著周正宇的臉頰往下啃咬著,留下一個個粗暴的齒痕,最後含住了周正宇的乳頭,又是吸吮又是啃咬。他光顧著啃咬周正宇的乳頭,動的就沒那麼激烈,周正宇雙腿放了下來,踩著床鋪撐住自己,八塊腹肌往上聳著,竟主動仰躺著擺動腰胯,再次主動用屁股“操”著溫知新的雞巴。
“科目四,還是讓你考了。”溫知新哼哼著笑了一聲,在周正宇的胸肌弧線上留下一個色情的齒痕,轉頭去對付另一邊的乳頭。
周正宇的雞巴粗硬地甩動著,隨著他挺身的動作不斷蹭在溫知新的身上,因為溫知新還是沒有命令他,所以他又漸漸逼近了高潮。而且操射了兩次之後,周正宇的第三次高潮幾乎必然是失禁高潮,他忍不住哼哼了起來,聲音變得又軟又虛,低啞地喘著氣。
溫知新直起身,也不自己動,而是任由周正宇主動仰身擺動著腰胯,他的雞巴頂進了周正宇的肉腔,這個角度是捅得最深的,他知道周正宇這次肯定是失禁高潮,這是他不能錯過的畫麵。周正宇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本能地擺動著公狗腰,用屁股快速地吮吸著溫知新的雞巴。
溫知新看著狼犬七號變得越來越硬,硬到幾乎不會隨著周正宇的身體擺動,這是馬上就要高潮的征兆。而在周正宇的身體裡麵,那一圈肉腔緊緊抱住了溫知新的雞巴,越縮越緊,最後溫知新的雞巴幾乎沒法在裡麵抽插,完全陷在了肉腔裡麵。而周正宇也終於到了極限,他的馬眼像噴泉一樣幾乎同時噴出了三四股液體,稀薄的精液隨著大量的淫水往外噴湧,嘩嘩地衝擊著周正宇的胸腹肌肉,
沿著他健壯的胸肌線條淩亂交錯著幾個牙印和吻痕,漲紅挺立的乳頭邊上更是齒痕和吻痕密布,他強悍的八塊腹肌讓他自己動了一晚上都絲毫沒有疲憊,現在這些齒痕和吻痕全都被他噴出的精水打濕了,水流順著山石般堅硬的肌肉流淌,淌出一片色情的水光,全都展示在溫知新的麵前。
周正宇的睾丸像是兩個熟透的果實一樣小幅度漲縮著,把裡麵的精液全都泵射了出去,裹緊了龜頭的肉腔被精液灌滿,整個腸道也在往外湧出腸液,堆積在穴口那裡勉強從被雞巴塞滿的肉縫裡往外流,他渾身都在顫抖收縮,就連皮膚都瞬間被熱汗打濕,渾身都在從內到外地分泌著體液,高潮強烈到近乎虛脫。
溫知新跌坐在那兒,周正宇壓在他身上,倆人就這麼呆了半個來小時才勉強緩過勁來。
“雖然每次被操都很爽,但像今天這樣的,也很久沒經曆過了。”周正宇躺在那兒,身體軟的都起不來了。
溫知新則是話都不想說了,這樣的高潮非常消耗體力,而且是特別消耗周正宇的體力,這麼高潮一次周正宇第二天腿都是軟的,別想好好訓練,所以他平時才會用命令控製周正宇的高潮,讓他別射那麼多。正因為平時的節製,反倒讓這樣的高潮更加暢快,溫知新緩過來一點之後,才說:“今天比往常還爽,我覺得是你身體的問題。”
“你裡麵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好像多了個器官似的,最好還是檢查一下。”溫知新還是有點擔憂的。
周正宇嗯了一聲:“我之前也有過感覺,但又好像沒有,就好像一個不太好找的暗門,今天終於徹底打開了,再也合不上了。我是不是徹底被首長操開了,原先感覺剛被操完,就像剛吃完飯,還能忍一會兒,現在剛被操完就感覺又忍不住了,首長射在裡麵的精液熱乎乎的,弄得我裡麵特別癢,還那麼深,除了首長的雞巴啥也‘撓’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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