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性格來說,說出一句“我愛你”很不容易,他對溫知新已是如癡如狂,卻也隻說了屈指可數的幾次“愛”字,更多的時候,他都反複地在說“我願意被你操一輩子”“我隻給首長一個人操”“我的逼屬於首長的大雞巴”。都說男人先有性後有愛,沒了激情就是沒了愛情,周正宇就是用自己對溫知新癡狂的性欲來表達自己越燒越熾的愛,他故意用這種把感情變成激情的“降等”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真正感情。
今天溫知新終於知道他的心結所在了,原來周正宇的內心深處,仍然為過去的自己感到後悔,所以才不敢把“愛”字掛在嘴邊,隻能用更羞辱自己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溫知新的感情。
“你可真是個傻瓜。”溫知新親了親他流淚的眼角,卻毫不溫情地開始狠操起來。
周正宇的抽泣一下就變了調子,卻隻是更緊地摟住了溫知新:“首長,首長,求你了,操死我吧,把精液射我逼裡,讓我懷孕,給你生孩子,求你了首長……”
“好,好,都給你。”溫知新狠狠抽插著,龜頭勾著生殖腔裡的嫩肉來回攪動,好像每次攪動都能把這裡開拓的更完整,更充實,撞擊到最裡麵和滑到腔口往外勾都會讓周正宇渾身發抖,叫得嗓子都啞了。
“射了,射進去了……”溫知新趴在周正宇身上,抵著最裡麵,一動不動,睾丸往上提泵著擠壓出精液,順著一漲一漲的陰莖噴到生殖腔裡,將裡麵灌滿。生殖腔如同得到滋潤的土壤,竭儘全力地吸收著這濃濁的精液,希望早點完成轉變,能夠讓這些濃鬱的種子變成新的生命。
周正宇紅著眼睛摟緊了溫知新,還有些哽咽地說:“首長,我真的好愛你。”
“嗯,我也想用雞巴操你一輩子。”溫知新貼著他的額頭笑著說。
周正宇半哭半笑地哼了一聲。
溫知新在他身上趴了一會兒,才漸漸軟了下來,他的陰莖從周正宇的體內滑了出來,躺到周正宇身邊,摸了摸周正宇的肛口,果然沒有精液流出來。
“一會兒再來一次,把你裡麵灌滿。”溫知新隨口說著,語氣自然極了,就好像商量明天吃什麼。
周正宇點點頭,摟著溫知新,倆人不說話,就是摸著彼此的身體溫存。
過了一會兒,周正宇突然挺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溫知新:“首長,你還記得狼犬中尉嗎?”
溫知新愣了:“怎麼了?”
“首長把我催眠成了來考核的狼犬中尉,我雖然清醒之後分辨出來了,但是對那段時候的記憶也很清晰,一切都跟真的似的,就好像我真的為了配得上首長,參加了那麼一場考核。”周正宇興奮激動地說。
溫知新點點頭:“哦,然後呢?”
“那,首長,假如你把我催眠了,讓我以為自己是個高中生,然後……然後被你開苞破處……你再給我下個催眠,讓我以為這是真事兒……”周正宇臉有點紅,激動得。
“……啊?”溫知新張大了嘴,“這操作有點騷吧?”
“試試唄,首長,給我個機會,彌補遺憾,好不好?”周正宇央求著溫知新。
溫知新有點猶豫,其實他真不在乎周正宇的過去,包括他說自己是周正宇的第一個男人,周正宇的後麵第一次是自己的這些話,也都是說出來安撫周正宇的,他其實無所謂。但沒想到周正宇還挺念念不忘的。
“我想想再說吧。”溫知新推脫著,周正宇多了解他,一眼就看出他的首長沒什麼興趣。
“再說了,首長,你不想操一次高中時候的我嗎?雖然我現在身體沒高中那麼嫩了,但是還能有高中時候的心哪!”周正宇眉飛色舞地誘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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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愛王兵道霸:醫軍小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