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宅規矩多，但吃穿用度比起外邊好了不知道多少。”
雁西雖然忘記了自己的家世和姓名，但對大宅裡使用的器具並不陌生，就連喬灼拿著的那鍍銀小碗他看了都不驚訝，仿佛骨子裡就有種看慣了的熟悉感。
“咱們被選中供奉山神，要供多久？”雁西問。
喬珊珊和喬修文聽他這話都是一驚，喬珊珊低聲道：“以後這種話別隨便問，我們離供奉山神還差得遠呢，怎麼也得好多年。”
喬珊珊的話說得古怪，雁西皺起眉反問：“不是從現在就開始供奉嗎？怎麼會好多年後？”
喬修文見喬珊珊氣紅了臉，按住她的肩膀，給雁西解釋道：“供奉山神的童男童女需要習禮識字，少說也得靜下心神學上□□年才有資格去供奉。”
雁西疑惑的點點頭，“那去了之後呢？”
雁西的話把兩個小孩問住，對啊，去了之後呢？
喬珊珊不知道，但她也不想知道，皺起小鼻子哼道：“管那麼多做什麼，輪到我們去還有好些年，到時候問問老爺不就行了。”
說起老爺，身旁其他小孩也都來了興趣，低聲討論道：“我第一次看見男人留那麼長的頭發，我阿娘的頭發都沒那麼長那麼好看。”
喬珊珊噓道：“胡說什麼，小心老爺賞你板子。”
那人心有戚戚的看了雁西一眼，閉上嘴再也不敢說。
雁西板著臉故意說：“才不好看。”
喬珊珊和喬修文具是一驚，“你覺得老爺不好看？可你剛才還說他好看被賞了板子。”
第一天就在同伴麵前丟了臉，雁西一股氣憋在胸口，還沒來得及反駁，老爺身旁的貼身丫鬟寶珠走了過來。
丫鬟辮著兩縷麻花辮，一張鵝蛋臉青春靚麗，“雁西少爺，老爺讓你今晚去守夜。”
選中的其他少男少女被尊稱一聲少爺早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但雁西臉上並沒有受寵若驚的表情，他不僅坦然的接受，甚至臉上高興的表情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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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西吃完就被領著又洗漱了一遍，撲玫瑰香粉時打了好幾個噴嚏。
終於層層規矩走完後雁西被送進老爺的廂房，進門時燭火亮著，寶珠寶珍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正站在喬灼身側輕柔地扇風。
喬灼長發又被紅繩攏起綁在腦後，他側頭在看書，細長脖頸昂著，讓雁西想起瀕死的天鵝。
雁西在門口站了許久，等燭火即將暗下來時喬灼才施舍一般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冷淡的皺眉，問道：“怎麼是他？”
寶珠瞬間跪下身，“老爺恕罪，奴婢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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