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脾氣的人又做出什麼不過腦子的事。
雁西將喬灼穩妥地移動到床榻上,蓋上厚被,轉頭沉聲道:“我信先生您一定有辦法。”
柳蘊雙手搭在背後不住地在房內踱步,喬大東煩躁道:“有屁快放!”
柳蘊嘶的一聲停下腳步,一拍腦袋深吸一口氣,說:“是有個法子,可我怕老爺醒來不應。”
雁西起身氣場壓製,眼神中冷冽十分,“不管老爺應還是不應,隻要是能治病的法子,先生請說。”
房內眾人齊齊望著柳蘊,期待一般等著他開口。
喬灼緊閉雙眼陷入沉睡,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柳蘊說:“古法中記載,身體寒氣過盛者,需食補血補氣藥物……”他說著看向雁西停頓半晌,又道:“加以純陽男子的氣血飲下。”
喬大東愣住,而後狂喜道:“這一批娃娃們不都是陽年而生的嗎?不愁找不到人!”
柳蘊卻說:“陽年好找,可這陽月陽日陽時不好找,我此前已經查過眾人生辰,喬家村並無純陽之人。”
寶珠和寶珍又要哭起來,滿屋子沉默的氣氛中雁西突然說:“我是。”
喬大東和柳蘊聞言齊齊震驚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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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西視線無半點挪移,他看了眼床榻上臉色蒼白的喬灼,堅定地說:“我是純陽之人。”
柳蘊滿臉寫著疑惑,道:“可你失去記憶,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幾月幾日生人?”
雁西臉廓冷峻,“我當年被劉嬤嬤撿到時身上戴著一把金鎖,金鎖上刻有我的生辰,她知道那年我十二才會順勢送我入宅。”
喬大東抖著手質問:“可劉嬤嬤說你身上隻一件單薄衣裳。”
雁西擰眉望向他,沉聲反問:“若是管家撿到一個戴著金鎖的孩子,你會說出來那把金鎖的存在嗎?”
喬大東霎時被嗆住,張著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柳蘊歎息道:“人性貪婪罷了。”
寶珠上前期待地問:“先生,那純陽之人找到了,可否幫老爺治病?”
柳蘊猶豫地蹙眉,喬大東見他這般糾結,便也跪下道:“先前得罪先生,請先生莫怪,隻要能治好老爺的病,無論老爺醒來後生了多大的怒氣,我喬大東都願意替您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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