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想要去中原行走時,也有他們自己的一套方便辦法。”
長明在旁邊也詫異地看著,顯然也沒研究過這些技巧。盒子裡裝的是像淺色藥膏一樣的東西,施夕未以手指沾了些,道:“請先不要動。”
謝真渾身緊繃,一動不動,任由對方冰涼的指尖按在他眉角上。施夕未的動作非常快,處理完後便擦了手,為他加上幻象。
他拿過鏡子一看,果然變得普通了許多,再加上紅痕已去,想必混進人群,也沒法一眼就被發現。施夕未把盒子遞給他道:“幻象隻要不撤去就會維持,但藥需要視情況增補,這一份先留在你那裡吧。”
謝真接過,施夕未迅速地給自己也換了一張麵孔,三人於是穿過空無一人的長廊,來到停靠崖鷹的地方。
王庭的車駕太過招搖,肯定是不能坐了,他們預備乘崖鷹先到毓秀左近,再尋機上山。兩隻崖鷹已經在等候,長明拍拍其中一隻頸間蓬鬆的短羽,低聲說了幾句,那隻崖鷹就在施夕未旁邊俯身,示意他乘上去。
謝真來到另一隻崖鷹麵前。從它側麵金色的紋路來看,他發現這就是之前在昭雲部,長明給他帶在身上那隻。即使他聽不懂鳥語,但鳥應該聽得懂他講話,他於是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許久不見?”
崖鷹低鳴一聲,翅膀在他手背輕碰,彎曲的利喙閃著寒光,側麵宛如淬火的刀鋒,讓謝真一看就很喜歡。他梳了梳崖鷹的羽毛,一手沿著喙撫摸下去,正想湊近了看,崖鷹卻忽然往後一縮,逃開了。
長明恰在這時走過來,謝真不解地問:“它不喜歡這樣嗎?”
“或許是不好意思。”長明道,“它很少與人親近。”
謝真半信半疑,他總覺得崖鷹看起來不像不好意思,倒像是是有點害怕。長明又道:“況且你還上去就捏它的嘴。”
謝真:“……”
這麼一說,好像是頗為唐突,他對崖鷹道:“失禮了。”
崖鷹明亮的眼睛圓溜溜地瞧著他。謝真沒忍住感歎了一句:“原來鳥都怕被捏住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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