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什麼。偏生對方還挺認真,並不是故意噎他。
長明一本正經道:“正是。時移世易,這也不算稀奇。”
陵空實在不想聽他倆一搭一唱,拿翅膀甩了甩道:“愛聽不聽吧!反正看你將王庭管得也不錯,或許現在的妖族就是這副德性……說正事,照你這麼說,明天可以走了吧?”
“正是。”長明點頭,“不如就趁夜啟程。”
陵空道:“我琢磨了一下,往臨琅那邊走前,還有個地方得去一下,繞個路吧。”
長明:“去哪裡?”
“煙霏湖。”陵空道,“王庭在那裡有一處歸虛量數池,不知道你們用沒用過。”
謝真:“歸……什麼池?”
陵空:“……”
看麵前這倆人,謝真一臉疑惑,長明則若有所思,但也不像是清楚的樣子。陵空怒道:“不是吧!王庭連這個都搞沒啦?”
“你先別急。”長明道,“煙霏湖這名字我沒聽過,或許是改了叫法。”
他與謝真對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起身從暗門過去大書房,不消片刻就取了一冊山川輿圖回來。
修行者所繪地理自有其獨到之處,一張圖放在凡世間也堪稱珍品,大書房中尚有許多比這更為精細的圖樣,這冊隻是備在桌案邊,謝真順手就拿來了。他將圖卷攤開,陵空探頭看了看,用翅膀一指:“這。”
不用看圖卷上的注文,在場兩人就已經知道了,蓋因這裡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特殊的回憶之地。
“菱湖……”
長明神色難掩複雜,“此地如今叫做菱湖。”
謝真和他目光相會,彼此均想起了許多往事。隻是往昔種種,如今想來滋味大是不同,謝真頗有些不好意思,長明則是微笑不語。
“菱湖?不怎麼好聽。”陵空道,“還有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眉來眼去了?”
長明就當沒聽到,說道:“我們確實去過,想來你說的歸什麼池,就是現下被稱作鬼門的秘境了。”
“鬼門?更難聽了。”陵空無精打采道,“總之就是去這裡,哎,真沒意思……”
謝真道:“王庭不是已經沒有魚骨船了?還得跟靜流部借歸亡一用。”
說到歸亡,他就想起了劈柴妖阿花的那些舊相識們。蜃樓宛如世外幽境,人人遵循固有的步調,區區一年半載過去,大約不致有什麼變化。隻是不知雩祀之後,濛山是否又湧現出了新的生機。
陵空嗤道:“我親自引路,還用得上那個?”
“是有什麼秘法可以導引麼?”謝真問道。
想來即使有,這方法也該失傳了,不然長明坐擁王庭藏卷,當初還不是要來尋歸亡幫助。
“是我建的,我當然知道怎麼找。”
陵空拍了拍地圖,麵對兩人驚訝的目光,傲然道,“騎魚這種蠢事,我可不乾!”
作者有話說:
寫的時候總覺得這個套路很眼熟,忽然發現可能就是那種,在老板辦公室椅子裡蓋著老板大衣睡覺的老板對象(。
【無關正文的惡搞小劇場】
陵空:說說你們為什麼效忠長明?
行舟:他救了我的命。
陵空:倒是個理由。
行舟:可能有個十幾次吧……
陵空:你是怎麼把自己搞到瀕死這麼多次的?
行舟:大部分是試藥。
陵空:原來如此。
行舟:小部分是試新的醫術。
。嗯:空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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