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故作驚愕之色,而是道:“殿下大概會叫我不必多禮,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滄不由得一笑,眉間微帶的愁色也被衝淡些許。他道:“關兄出手不凡,不知又是師承何處?”
對方笑道:“無門無派,一介散修而已。”
仿佛有意等著那兩人的交談告一段落,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故事須得有個起始,從這裡開始未嘗不可,你要聽的,想必也是這個。至於孤——至於我……”
聲音頓了頓,才道:“在你麵前如此自稱,實在讓人意氣難生。於你而言,這些也沒什麼分別吧?
“縱使如此,記載下來的也隻有我目之所視,耳之所聞。若你還記得我,讀至此處,望你能明白,我固然會有所諱言,但並不曾忘記那日的承諾。”
書閣之上,兩人相視一笑。陳滄的目光越過雕欄,望向了臨琅的千裡沃土,而散修隻是微笑不語。
樓外,熙水奔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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