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當真不負盛名。那時我見識微淺,心想說不定一生都得不到比這更好的兵器了。但妖刀凶險無比,我修行未成,恐難駕馭,因而寧願將它毀去。說來奇怪,這個簡單的道理,並不是每個人都想得明白。”
“所以,就是沒有用處了。”
新的“泰弘”把這所有話都當做耳旁風,隻見到白衣人將那柄刀的輪廓揮散,便不再追問。
白衣人道:“看著你的門人後代這般作為,你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我隻是一段秘文,並不是真正的泰弘。”對方漠然地說,“這陣法的弊病,我無法向他傳達,你冒用我的麵貌,將他逼迫至神魂潰散,變為你手中傀儡,篡奪主陣之權,我也束手無策。”
“聽著不無怨恨啊。”白衣人打量他,“泰弘刻錄你的時候,容許了心緒的偏差嗎?你們昔年的秘法,確實有獨到之處。”
“我應當避免與你衝突,以使得這段秘文儘量傳承下去。”秘文的幻影回答,“但恕我不願協助你,即使你將我銷毀也無所謂。若是泰弘本人在此,也會作出如此選擇。”
“情理之中。”白衣人說,“不過,這樣的想法不必再有了。”
有著泰弘麵貌的幻影站在那裡,略帶迷茫地看著他,但並沒有反駁的意思。白衣人一彈手指,虛空中條條絲線倏現倏滅,隻有一縷金輝兀自流動。
他抬頭遠眺,目光越過陣法的邊際,從一雙雙眼睛間掠過,瞬息千裡。陣法的領域從衡文向四周緩緩擴散,在暫且無法探查的疆界外,仍是雲霧朦朧,一道漸漸接近的痕跡卻從中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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