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於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讓林父林母自己腦補去。
林母哭的很傷心,“秋秋啊……你為什麼還沒走啊……你怎麼還沒走啊……”
“你一個人撐著難道就不苦不累嗎?”
“你走吧……走吧……”
林秋冷漠的注視著她,沒有絲毫動容。
她早就失去了情緒的能力,一切感情對她都是身旁浮絮,不值一提。
林夏幽冷的語氣響起,“你們……”
“對不起……”
她模棱兩口,說‘對不起’是為了緩和形象,怕真嚇死林父林母,畢竟有沈茹月當場就倒的例子在。
林父林母年紀大,嚇出好歹來,回頭林秋就得和她對a了。
再則,她的語序也可以詐一下,‘對不起’到底是林秋對不起,還是林父林母對不起林秋。
果然下一秒,林母就哭泣道,“秋秋,媽媽對不起你啊……”
她說著說著就原地跪下了,“但夏夏是無辜的,你別嚇著孩子……你一定要放過她啊……”
林秋漠然看著地上的林母,又漠然掃向偷偷摸摸爬去供電箱拉閘的林父。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供電箱徹底被林秋報廢了。
林父怎麼都拉不開燈,當即明白,這次是來真的了。
除了後悔外,他也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說來,當年秋秋死的時候,也就如夏夏一般大罷了。
該來的總要來的。
楚昭找好角度,就著屋外月光,站在了窗前,顯聖道,“你們……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很巧的是,她找的角度剛剛好就在冰箱邊,林秋漠然轉過頭,那一雙死寂的眼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此刻再仔細觀察,‘林夏’簡直破綻百出。
比如她身上那駁雜的氣息……有比她還怨憎可怕的存在標記了‘林夏’,她卻一無所知的帶著那標記到處跑,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奪目。
怪不著失去理智的時候,她會一門心思的注視她,跟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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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又雙叒叕的感受到了強烈的注視感,而且近在咫尺。
壞了,秋秋又回來了?
算了,回來就回來。
誰都不能阻止她演完這場戲。
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這戲不唱下去就說不過去了。
沈茹月停下車,結果發現林家的燈關了,剛走近幾步就聽見了這些恐怖的對話,當即大腦一片空白。
但她居然憑借本能附耳在門上,偷偷傾聽。
林秋:“……”
她難得勾了勾唇角。
倒是難得見到這麼有趣的場麵。
楚昭開始嘗試引導林父林母說話,“媽……媽……我疼……”
林秋沉著眼,眼中的恨意幾欲溢出。
林母哭的更慘了,“秋秋啊……秋秋,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每次做夢都能夢到你……夢到你喊媽媽,你喊疼……”
“但你從來不來見媽媽啊……”
沈茹月聚精會神,憑直覺感到有問題。
林秋的目光掃向地上慘哭的母親,眼中冰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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