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湮跟著斷臨走在最後麵, 法陣是一個圓形的石塊,剛好隻能容納十個人站立,當最後兩個人踩上去, 石塊邊緣便閃爍光芒。
其實就是普通的傳送法陣。
法陣啟動後, 他們便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可以看見是一條甬道, 甬道的儘頭是一扇緊閉的門,隻有殺死一個人獻祭,那道通往無主之地的門才會打開。
眾人來之前都是打聽清楚了的,因此一到地方, 每個人都和自己的同伴靠在一起,非常戒備地看著其餘人。
剛才還笑盈盈的漢子,此刻臉上哪還有笑意,他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了鬱湮,說道:“這位道尊, 你專門帶個小白臉過來,一定是有用意的吧?”
是祭品就趕緊麻溜地殺了。
鬱湮眼睛一瞪,差點沒被氣得炸毛,這家夥什麼意思?誰是小白臉?!
他是元嬰大能好嗎!
“貓兒莫生氣。”斷臨的第一反應,不是訓斥那漢子,而是拍拍貓兒的背, 免得這小霸王又要上去跟人拚命。
斷臨這邊哄好了鬱湮, 才幽幽和那漢子說道:“你有眼無珠了,難道看不出來,這分明就是本道尊的小祖宗?”
哪敢說是小白臉,貓兒要咬人的。
“哼, 廢話莫多說, 總要有一個人出來獻祭。”漢子冷哼道, 他仗著自己這邊人多,並不懼怕在場的其他兩撥人。
斷臨可不想在這裡臟了手,他笑笑,抱著貓兒輕輕躍到一旁去,就像個袖手旁觀的無上之神,漫不經心的態度讓人大為惱火。
然而他不動,卻也沒有人敢動手。
這裡就數他的實力最為高深莫測。
連不認識斷臨的人都不敢動手,更別說泠琊這一撥人,他們從開始就沒有打算和斷臨為敵。
那行事乖張,捉摸不透的魔修不對他出手就算好了。
嘖,被他護著的鬱湮真是走了狗屎運。
雖然惱火但不敢發火的三人組,廢話不多說地亮出自己的兵器,都對著那五名修士說道:“既然你們不敢對他動手,那就隻能你我之間決勝負了。”
五人組有點不甘心,他們還以為可以坐收漁利,沒想到這三人也不敢動那魔修。
對麵兩個用劍,一個用扇子,想必用扇子的實力會弱些,五名修士便使了個眼色,同時朝天機閣的少主皓貞攻去。
殊不知對方大有來頭,最擅長身法和暗器,這五名修士還未攻到他麵前,就不見了他的蹤影。
反而自己腹背受敵,五名修士中其中一名弱者,被泠琊和沈廉戈同時盯上,這時根本不管什麼道義,畢竟來自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勝負隻在一瞬之間。
血氣在甬道中彌漫開的瞬間,湧到儘頭的那道門緩緩打開。
隻聽斷臨丟下一聲嗤笑,便抱著已經變回貓咪的鬱湮進入了門中。
被他坐收漁利的三人組,都板著一張臉很不痛快,總感覺那道笑聲是在嘲笑他們。
頃刻間,就不見了那魔修的蹤影。眾人咽下那口氣,也收拾心情趕緊去尋找各自需要的東西。
無主之地是一片數之不儘,懸浮在雲端的仙山,仙山與仙山之間有數道鎖鏈作為鏈接。這裡上半月是白天,下半月是黑夜,危險無數,但也材寶無數。
有些修士,甚至在這裡一待就好幾百年,專門在這裡守株待兔,用邪功奪取後來人的修為。
斷臨一路上將自己所知道的危險告知貓兒,目的就是讓對方乖一點,知曉這裡麵不能亂玩。
鬱湮:朕都縮成球了!哪裡不乖?!
嗚嗚,小貓咪不想聽恐怖故事。
“嗬嗬。”把小貓咪嚇成球的大魔頭,摸了摸貓兒發顫的小身子:“不怕,我在呢。”
他現在的模樣,跟他在甬道中睥睨別人的模樣,是有天壤之別的。
斷小貓再一巴掌呼他,不敢呼那些吸人修為的邪魔,隻能日常呼呼大魔頭這樣的軟柿子了。
誰叫他的主子是囂張跋扈的小貓咪呢。
進入無主之地,阿情說道:“我對這裡有些熟悉。”
鬱湮:“你本就是從這裡出去的,當然熟悉了。”
轉念一想,斷小貓對自己的劍靈狗腿地笑:“阿情,快帶我們去找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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