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 小貓咪不出爪鉤,拍在臉上是不會痛的。
檢驗一隻貓咪愛不愛你,就看他跟你玩的時候出不出爪鉤!
斷臨硬生生挨了兩巴掌, 卻一點怒氣都沒有, 反而寵溺地親了親貓兒的爪子, 嗅探道:“有桂花糕的味道,不知這桂花糕好吃嗎?”
說話時, 薄唇就貼著貓兒的肉墊,對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在流轉。
鬱湮眼睛一睜,這一幕怎麼那麼社情呢!
住嘴, 他用後腿擋住大魔頭的臉龐, 嚴禁對方再來染指自己的爪子。
想吃桂花糕, 你自己不會去嘗, 聞我的爪子做什麼?
他刷地收回自己的爪子, 自己歪頭啃得津津有味,嘶哈嘶哈, 真的有桂花糕的味道, 好香。
眾修士目瞪口呆地圍觀著魔修吸貓, 內心隻有一個感想:這魔修養貓養得好卑微。
原以為他是個霸氣側漏的主子,沒想到竟然打不還手,還要給自己的貓賠笑臉。
那些原以為美少年妖修是魔修禁臠的修士,現在終於知道,事情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樣。
最清楚這一點的莫過於宋平洲和皓貞, 可笑,斷臨怎麼可能會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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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是個可憐人。
聽說斷臨以前性子不是這樣的, 他早些年的經曆說出來, 足夠讓人栗栗危懼, 骨寒毛豎。
現如今卻好像收斂了許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有貓萬事足的怡然自得,似乎隻要不惹到他的貓,一切好說。
皓貞坐在鄰桌,望了望那正在幸福逗貓的魔修,閒聊道:“也不知這艘仙船開往何處,何時才能抵達?”
他說的問題正是大家所擔心的問題,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這都是最後一天了,倘若我們一天之中回不來,豈不是還要在這裡待一個月?”
鬱湮一邊舔著爪子,一邊打聽道:“難道在座花錢打聽消息的時候,沒有問清楚嗎?”
大家紛紛搖頭:“賣消息的人隻說,上了船就會有好處。”
既然如此,那就耐心等待吧。
鬱湮這個話嘮,好奇地問皓貞道:“少閣主,一直跟著你的那個劍修呢?”
不知道他們的後續怎麼樣了?
“你是說沈道友?”皓貞扇著扇子,對斷小貓笑道:“沈道友自那天確實一直跟著我,並未違背自己的誓言,這點你不用擔心,心魔誓又不是發著好玩的。”
不僅是沈廉戈,他也一樣稀裡糊塗就上了斷小貓的當,不過他依然討厭不起來這隻機靈可愛的貓。
“後來我想,你們一定會來此地等待仙船,就將他撇開了。”皓貞的情商很高,他這樣做也是顧全大局。
鬱湮說道:“我看你們三個人的感情蠻好的嘛,唏噓,我硬生生把你們拆散,你心裡對我不會有怨言吧?”
什麼什麼?
還有這等八卦?
在座的各位都偷偷豎起耳朵,三個人的感情蠻好,哇,這不是三人行嗎?
天機閣的少閣主還蠻會玩的嘛?
皓貞抽了抽嘴角,這斷小貓淨說讓人誤會的胡話,敗壞他名譽,他連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和他們隻是泛泛之交,之所以一同前來無主之地,隻是各取所需罷了。”
原來皓貞心如明鏡,也知道對方看上自己的機關術,他之所以還會答應同行,也是因為想結交罷了。
在此之前,皓貞對那兩位都是很欣賞的,後來經過那場戰鬥,他忽然就覺得不過爾爾,還是斷小貓有意思?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說,斷臨在旁邊虎視眈眈呢,對方就像一條盤著的龍,沒有惹到的時候不管你,惹到了就完了。
鬱湮:“原來如此,還以為你們感情很好,心裡不安。”
斷臨插話道:“貓兒何須心裡不安?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旁人還能不依著你?”
若是不依著,這不還有他嗎?
敢說半個不字,他就叫對方再也說不出話來。
聽眾聞言,頓時一陣頭皮發麻,可怕,他們還以為這魔修轉性了,突破天道禁製出來之後再不惹事。
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想來他的貓應該會有點X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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