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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承認我當時氣急了。可哪個母親看到兒子不認自己,不會失控?哪個家長氣急了沒有動過手的?”
律師徹底閉嘴了。
哪怕是罪犯也有人權,哪怕是這種人也有獲得辯護的權利。
他是律師,不是法官。
他在心裡複述了好幾遍這兩句話,才終於壓製住了把自己律師執業資格證撕了的衝動。
“……好。”他把文件合上,“那我們今天先到這裡吧。下次見麵之前,希望您能認真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他起身收拾東西,孔知雨又開口了。
“對了。李若荀怎麼樣了?”
冷酷無情的律師表示自己隻想下班:
“孔女士,這屬於案件之外的事情,不是你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
“我是他媽媽,我問一下怎麼了?”
律師走得很急,把她的聲音甩到了門後。
孔知雨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若荀是個極度缺愛又心軟的廢物,現在他肯定躲在哪個角落裡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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