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擺事實，列數字，講邏輯。
從陝西的流民，說到江南的紡織；從山西的土地兼併，說到邊關的軍餉拖欠。
所有的例子都真實可查，所有的分析都直指要害。
最讓朱由檢震撼的，是陳誌遠提出的那三個概念：生產力、生產關係、生產資料。
這三個詞，他以前沒聽過。
但意思，他看懂了。
生產力就是創造財富的能力。
生產關係就是人和人在生產中的關係。
生產資料就是生產需要的東西。
很簡單，很直白。
可就是這三個簡單的概念，把大明朝的問題說透了。
為什麼陝西會鬨流賊？
因為土地被藩王占了，農民沒地種，生產力沒了。
為什麼江南的紡織業發展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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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匠戶被束縛著，官營織造局壟斷著，生產關係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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