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明天咱們還來。”
兩個小家夥聞言坐直身子,“小姨,我還要去書院,不能天天來這刷碗。”
“刷啥碗?”
孟安辭小臉騰下紅了,看了眼滿桌菜肴抿唇不語,金扇搖腦袋難得靈光一次,哈哈笑出聲。
“不用你刷碗,小姨有錢,”說著她衝掌櫃招手,“結賬。”
掌櫃抱著賬本上前笑道,“姑娘,一共二十三兩銀子。”
孟安芷和孟安辭齊齊鬆了口氣,還好沒吃冒了,金扇搖拿出縣衙給的五十兩銀票,遞給掌櫃的。
“這些菜幫我裝起來。”
“好的,”掌櫃忙招呼夥計將飯菜裝起,送到牛車上。
金扇搖牽著兩個小豆丁出了狀元樓,剛還阻止他們停車的馬夫,瞬間換了副嘴臉,諂媚地將牛車牽了過來。
牛車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稻草都被擺放整齊,一排排食盒擺在牛車上格外顯眼。
金扇搖不著痕跡地鍍上了層靈力,保證飯菜不會壞。
孟安辭盯著牛車發呆,原來他們不是看不起牛車,而是看不起牛車上的人,若他足夠有錢權,即便坐牛車也沒人敢怠慢。
孟安辭悟了........
........
書院,孟安辭拿出《弟子規》將上午學的複習一遍,看不到兩頁趙之遠走了進來,他見到孟安辭,略微驚訝。
不過也沒說什麼,坐下後翻開書,認真看了起來。
臨近上課時,十堰帶著一群小豆丁呼啦啦走了進來,他打眼就看見了孟安辭,撲哧笑出聲。
“孟安辭,你也不照照鏡子,趙之遠可是趙夫子的侄子,每次考試都拿第一名,你學他看書,是也想拿第一名麼?”
說著坐到了孟安辭前麵,用力往後倚靠,桌子發出嗞喇一聲,將孟安辭擠在兩桌縫隙中。
他扶著桌子眉目含笑,軟軟糯糯問,“十堰,你想玩遊戲麼?”
十堰警惕道,“啥遊戲?”
“打手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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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遊戲?”十堰玩過不少遊戲,從沒聽過打手背的遊戲。
孟安辭笑道,“很簡單,我教你。兩人一組,各自伸出右手,一人掌心向下平放空中,一人掌心向上緊貼對方掌心。
手心朝上的人,嘗試打手心朝下的人的手背,若沒打到,則兩人互換角色,繼續遊戲。”
十堰眼睛滴溜溜轉,“你手臟我不和你玩。”
孟安辭也不惱,“既然你怕,那就算了。”
“誰說我怕了,你去洗手,洗完我就和你玩,”十堰心裡癢癢的,孟安辭說的遊戲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好吧,”孟安辭乖巧起身,在院外站了一會才折返回來。
屋裡吵吵嚷嚷,時不時還能聽見打手背的聲音,他順著窗戶望去,十堰正和同窗玩這個遊戲。
兩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就連孟安辭走進屋他們都沒發現,桌子已經被趙之遠扶正,他見孟安辭繼續看書,疑惑道,“你不和他玩遊戲麼?”
孟安辭淡淡道,“不急。”
猛獸在捕食時,都是悄咪咪的。
十堰玩了一會便覺得沒意思了,看見孟安辭在看書,眸光劃過算計,“我不說洗好手過來麼?你怎麼看起書了。”
孟安辭,“我見你玩的開心,便沒打擾。”
十堰神情傲嬌,“算你識相,過來玩兩把。”他以為這遊戲有多難,誰知沒一個是他對手的。
如今這個屋子,就剩趙之遠和孟安辭兩個人了。
他不敢和趙之遠玩,但他敢和孟安辭這個土包子玩。十堰躍躍欲試,勢必將孟安辭打哭。
孟安辭合上書,伸出手。
十堰翻了個白眼,惡劣道,“我先打你。”
孟安辭從善如流調換方向,將手壓在十堰手心上,十堰眸光微動快速伸手啪一下打在孟安辭手背上。
手背瞬間被打紅,趙之遠看了眼孟安辭。
十堰見打到人哈哈哈大笑,將手放到下麵,死死盯著孟安辭的手背,霎時反手去打,沒打到。
氣得他一跺腳,惡狠狠瞪了眼孟安辭,心不甘情不願將手放在上麵。
啪.....
啊...一聲慘叫,十堰抱著手呼呼吹著,“孟安辭,你力氣咋這麼大?”
孟安辭抱歉道,“我家是鄉下的,從小乾粗活力氣有些大。若不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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