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柱的聲音沙啞，眼眶紅了：
“自從那條蛟龍占了上遊，村裡的河水就變得渾濁不堪，苦澀難咽。若是隻這樣，那便也罷了……”
“可後來，水裡漸漸染了它的毒氣，村子裡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十許。”
他抬起頭，望向那些匍匐在地的村民。
“那些，都是比小人大不了幾歲的，可看起來，卻個個像是垂暮之人。”
“先輩們不是沒想過逃離這裡，可那條蛟龍命兩條大黑蛇守在村口的石橋下，隻要有村民出去，那兩條大黑蛇便會出來阻攔……。”
“執意要出去的，死在了蛇口。留下來的，活不過三十。”
林吾靜靜地聽著。
方才進村時，確實在石橋附近遇上過兩條黑蛇。
那兩條畜生盤在橋墩下，見有人來便昂首吐信，作勢欲撲。
他隻是隨手兩劍，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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