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沒有任何可疑的聲音或亮光。”看完整個影片的中森警官說。
“隻有戴眼鏡的小子被弄昏的時候電擊槍的高光跟他的叫聲而已。並且,在他的叫聲之前就已經發出了柱子移動的聲音。”
“可是,如果那個聲音是基德裝出來的,那個時間他已經把鑰匙分配給同夥的話,當我們聽到江戶川叫聲的時候離開台座的空檔,他們同時轉動鑰匙也是有可能的。”小哀說。
“的確如此。聽到他的叫聲之前你們確定自己真的有守住四個台座的鎖孔嗎?”
“當然有守住!”元太回複鈴木次郎吉。
步美張開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像這樣張開雙手守的。”
光彥也補充:“我還靠在台座上,緊緊地遮住了鎖孔哦!”
“順便問一下,你們每個人守的是哪一個台座?”
幾人紛紛跑向自己守護的台座。
元太守的是黑色的台座、光彥是綠色的台座、步美負責白色的台座,而小哀是紅色的。
站在“屍體”旁邊的川上綺奈補充:
【我負責的是這個,雖然並沒有看住...】
趴在地上的“屍體”微微動了下。
“可是你們不害怕嗎?雖然停電了但是四個台座上都通著電流啊。”鈴木次郎吉詢問。
中森警官此時蹲在了附近的地板上:“我說大叔啊,這裡的地板上好幾個地方都快腐爛了,有像牆壁一樣安裝了鐵板嗎?”
鈴木次郎吉回答:“地板跟房頂以及四個角落的柱子因為原本就已經安裝了相關的機關,所以沒辦法再下手,可是地板下麵全部布滿了金屬網,所以是不可能會逃掉的。”
此時,電視台派來的幾人開了口。
日賣電視台記者和日賣電視台攝影負責人舉薦音響的負責者十分可疑。
“本來應該是要一個年輕人過來的,結果突然換成了他。”攝影負責人說。
音響負責人解釋:“我說過了,是因為突然聯絡不上他才會叫我過來的,要這麼說的話,你這個攝影師不也是十分可疑嗎?”
攝影師看了過來。
“本來這個節目的攝影師是跟你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學弟,你這個老手卻硬搶著要來。”
“你說什麼?是他打電話給我說他才大學剛畢業對直播沒有信心,希望我代替他過來,是他自己拜托我過來的好嗎?”
記者也加入戰爭。
“我也是這樣聽說的,因為鈴木顧問特地為孩子們準備了統一的外套,感覺的出乾勁十足,才換了老手過來。”
聽到這句話的鈴木次郎吉也開口:“說我特地準備,是因為電視台說那樣更有氣氛我才這麼做的,而且打電話介紹來介紹製造商給我的人不就是你嗎?記者小姐。”
對方一臉驚訝的指著自己:“是我嗎?我不知道這件事啊。”
“那麼把我們少年偵探團叫過來也是因為聽說了別人的意見嗎?”
小哀走了過來,詢問道。
“不是的,是那小子的預告信裡附加寫了一句話:‘希望這次不要做幼稚的行為,來一場大人之間真正的決鬥吧。’”
“所以我才看出那小子的弱點可能是孩子,才把你們少年偵探團叫過來。”
小哀此時在佛堂內走動著,她先是走向了剛剛釘在牆壁上的鑰匙旁,然後又來到柯南的身邊。
真是的,你這個家夥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
這句話剛剛在心裡說完,她就聽見一聲輕輕的敲擊聲。
是柯南。
他睜開了眼。
步美立刻來到了這邊:“柯南你醒了嗎?”
早在剛剛某人掐他的時候他就醒了。
柯南將手指放在嘴前,做出“噓”的動作。
“你的聲音太大了啊。”
另外兩人也跑了過來,“你醒來的事情要保密嗎?”
“這是為什麼啊?”
...
看見那邊動了的“屍體”,川上綺奈有些心虛的躲到了對方背對著、看不見的地方。
她站在中森警官的身旁,拽了拽對方的袖子。
“中森警官,我有一句話要和你說。”
她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將耳朵貼過來。
對方似乎有意避開了她頭上戴著的魚頭帽。
中森警官看了過來,隨後蹲下身子,將耳朵貼了過來。
“你就是怪盜基德對吧,中森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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