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晨遞來的銀行卡,李憨厚愣了愣,他沒接,而是看向病床上的母親。
「蕭先生,這怎麼可以……」李母搖搖頭,臉上帶著感激:「我們不能用你的錢。」
「嗬嗬,阿姨,我和大憨是同事,更是朋友……」
「不,欠下的醫藥費不少,差不多要有五萬多塊,實在是太多了……」
李母還是堅持,畢竟是初次見麵,哪好意思拿人那麼多錢!
更重要的是,她對蕭晨並不了解,她擔心欠下人情,日後對方再要求兒子去做什麼違法之類的事情……
「阿姨,您安心養病就好了,其他都交給我……如果您實在過意不去,那就當這錢是我借給大憨的,等我從他工資裡扣掉,或者說是他提前預支了工資,怎麼樣?」蕭晨真誠地說道。
「娘,晨哥是好人,俺先去把醫藥費還上吧。」李憨厚也開口,甕聲說道。
李母看看兒子,再看看蕭晨臉上真誠的笑容,猶豫一下,終於點點頭:「蕭先生,那就多謝你了,就當是大憨預支的工資吧。」
「行。」
蕭晨無所謂,這錢出了,他壓根就沒打算再要,不為別的,就為李憨厚這份赤子之心和孝心!
「吆,這跟普通江湖騙子的套路不一樣啊?別裝模作樣的,卡裡有錢?」年輕醫生在旁邊冷笑,「要是真有錢,就趕緊去把錢交了,然後辦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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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說了,讓俺把你扔出去!」
不等年輕醫生說完,李憨厚一步跨出,揪住他的衣領,一用力,把他扔了出去。
骨碌骨碌。
年輕醫生在地上翻滾幾圈,一直撞到走廊牆上才停了下來,疼得他慘叫連連。
「大憨,乾得不錯!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蕭晨看著狼狽不堪的年輕醫生,咧咧嘴,衝大憨豎了個大拇指。
「嘿嘿,俺去交錢了。」
李憨厚剛才也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把這可惡的傢夥扔出去了,心裡爽快多了。
「啊,打人了,快去喊保安,有人打醫生啊……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年輕醫生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惱羞成怒的衝著李憨厚吼道。
啪!
李憨厚點點頭,一嘴巴子抽在了年輕醫生的臉上,然後露出憨厚樸實地笑容:「俺試了,你想怎麼著?」
旁邊的人都要暈了,這小子故意的吧?
蕭晨也樂了,活該這孫子挨一巴掌,不知道大憨這傢夥實在麼?
「你,你……」年輕醫生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怒目瞪著李憨厚,可是卻不敢再說一句『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讓開,俺要去繳費!」
李憨厚扒拉開擋在他麵前的年輕醫生,就要去收費處。
「哼,打了我,還想在二院呆下去?」年輕醫生咬牙:「就算你們有錢了,也得滾蛋!」
李憨厚聽到這話,停下腳步,扭頭看看年輕醫生,他在考慮,這傢夥說得是真的麼?如果是真的話,那還交個毛線錢!
「嗬,好大的口氣?醫院是你家開的?」
一直冷眼旁觀的蕭晨,緩步來到病房門口,冷冷說道。
「沒錯,醫院就是我家開的,怎麼著了吧?我老子是腫瘤科主任,打了我,還想留下治病?別做夢了!」年輕醫生囂張地說道。
蕭晨來到年輕醫生麵前,語氣嘲諷:「腫瘤科主任?吆,好大的官兒啊?什麼時候老百姓的醫院,變成你家說得算的地兒了?別說你老子是主任,就是院長,也沒這個權利!」
「誰說我沒這個權利?」
就在這時,人群分開,一個地中海男人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眼年輕醫生臉上的巴掌印,神情又陰沉幾分:「在這腫瘤科,我陳大海就是天……你們打了我兒子,還想在這治病?先不說癌症晚期死定了,就算真能治,我們也不治!」
「爸,你終於來了,我來催李憨厚繳費,他們就打我……」年輕醫生見到來人,精神一震,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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