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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國勇看得心頭火起，忍不住沉聲開口：“沈文斌，事到如今人贓並獲，抵賴沒有任何意義！”
“你主動交代，尚可爭取寬大處理，負隅頑抗，隻會罪加一等，落得最重的下場！”
良久，沈文斌才緩緩睜開雙眼，眼底布滿血絲，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自嘲的冷笑：“寬大處理？”
“我通敵泄密，出賣國家機密，從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何來寬大之說？”
“既然橫豎都是死，我何必多說，白白牽連更多人？”
這句話一出，眾人神色一凜。
果然，背後還有人，還有更深的鏈條！
林征眼神愈發銳利，淡淡開口：“你以為你閉口不言，就能護住所有人？就能保全你的同夥？”
“你對接的四名境外人員已經全部落網，雖然核心頭目自儘，但剩餘三人已經交代了大半交易細節，你的身份，你的交易記錄，你的聯絡方式，早已儘數暴露。”
“你現在的死守，毫無意義，隻會讓自己罪無可赦，連累家人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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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精準擊中沈文斌的軟肋，他身軀猛地一顫，眼底終於閃過明顯的慌亂與掙紮。
林征捕捉到他的情緒破綻，繼續攻心，層層瓦解他的心理防線：“你潛伏數年，冒著天大風險泄密求財，無非是為了錢財，為了後路。”
“可你看看現在，錢財未曾兌現，後路徹底斷絕，同夥儘數落網，自身身陷囹圄。”
“你賭上了前途，名譽，人生，甚至家人的未來，最後換來一場空，值得嗎？”
一句句質問，層層遞進，戳穿他所有的僥幸與執念。
沈文斌眼底的防線徹底鬆動，嘴唇微微顫抖，情緒劇烈波動，顯然內心已經瀕臨崩潰。
眾人見狀，不再施壓，靜靜等待他鬆口招供。
可就在局勢即將突破的關鍵時刻，沈文斌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瘋狂與決絕。
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他猛地低頭，牙關死死咬緊！
“不好！他嘴裡也藏了毒！”林征瞳孔驟縮，瞬間起身，厲聲嗬斥！
可惜，為時已晚。
細微的脆響響起，劇毒瞬間迸發，快速侵入他的五臟六腑，經脈血管。
短短一瞬，沈文斌麵色飛速青紫，嘴角溢出黑血，身軀劇烈抽搐兩下，隨即徹底僵硬。
他雙眼圓睜，眼底殘留著未散的掙紮與瘋狂，徹底沒了呼吸。
又是當場自儘，死無對證！
審訊室內瞬間陷入死寂，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羅國勇一拳狠狠砸在桌麵上，咬牙低吼：“這群境外勢力到底有多狠！所有線下接頭，內部內線，嘴裡全部藏毒，一旦落網，即刻自儘，誓死不留活口，不留線索！”
“好不容易抓到核心內鬼，又直接斷了線索，這下徹底查不到背後的諜網源頭了！”
周潔神色凝重，輕聲道：“看來這是對方的鐵律，所有一線執行人員，內線人員，全部自備劇毒，寧死不被審訊，不泄露任何情報。”
葉倩倩微微蹙眉：“沈文斌咬死不肯交代，還選擇自儘，足以說明背後的勢力層級極高，牽扯極廣，甚至遠超我們的預估。”
錢雄麵色沉重：“兩條關鍵線索儘數斷裂，核心頭目，內部內鬼雙雙自儘，剩下的底層人員，根本不知道核心內幕，我們很難再深挖下去。”
所有人都滿心遺憾，好不容易破局抓出內鬼，最終還是斷了根源線索。
唯獨林征，沉默片刻之後，緩緩抬手，目光沉靜有力：“線索斷了，不代表案子結束了。”
“沈文斌死了，四名境外底層人員還在，交易記錄，密信暗碼，資金流水，傳訊軌跡都還在。”
“隻要痕跡還在，就有跡可循，有鏈可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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