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輩的關係,還離著那麼遠,都能受到鎮遠侯的氣運庇佑。」
「如果說這是特例的話。」
「那麼鎮遠侯的小妾薛家,想來就不是了吧。」
「錦衣衛遞上來的消息說,薛家,也就是鎮遠侯的小妾的哥哥,原本手上都感染了破傷風,不說很快病亡吧,怎麼也得大病一場。」
「可他僅僅隻是把他妹妹正式送進鎮遠侯府,沒幾天的功夫,破傷風好了!
~,「父皇,您應該也知道,在軍中,最怕的就是受傷感染,然後治不好硬撐不過去,人就死了。」
「可據京城這邊給薛蟠看病的大夫交代,他僅僅隻是安慰性的給清理創傷,簡單用了點金瘡藥。」
「誰知薛蟠的傷口癒合的很快,而且還沒有其他併發症,跟沒得過破傷風似得,簡直就是神跡。」
「您說,這要不是被鎮遠侯的氣運庇佑,又該如何說?」
「再加上這次寧國府出殯,繕國公府誥命意外身亡,還有義忠的事兒...
「」
嗯,這裡說一下,義忠郡王,也就是先太子義忠親王的獨子,被查出跟寧國府以及其他幾家暗地裡那個啥。
隻不過太上皇念在他是先太子血脈的份上,將其禁閉在宗人府,不得外出。
可以說,義忠郡王廢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乾元帝根本瞧不上義忠郡王,要不是太上皇還在,他早就下手給除了。
隻不過,如今這樣也挺好,就當養個廢人而已,根本不在乎。
起碼乾元帝通過此事,摸清了太上皇的心思,知曉他的皇位不會有被剝奪的可能,這就讓他在太上皇這裡放心多了。
至於太上皇還沒有完全放權給他,這個嘛,換位思考,乾元帝也能理解。
反正太上皇年紀那麼大了,他又不是等不起,對吧?
太上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用拐彎抹角的,對於鎮遠侯的氣運,朕是服氣了。」
乾元帝笑道:「父皇,您看,鎮遠侯的氣運如何特殊,連他妾室的親人都能享受到氣運庇佑。」
「要是咱們也能有此幸運的話,豈不是幸事?」
太上皇這才明白乾元帝到底想乾嘛了。
「你的意思是,公開那個丫頭的身份,讓她認祖歸宗。」
「而你呢,可以叔父的身份對她關照,並讓皇後出麵加深關係。」
「朕這個太上皇是她爺爺,在享受到天倫之樂的同時,也有機會得到鎮遠侯的氣運庇佑?」
見乾元帝點頭後,太上皇又問道:「你就沒有考慮過,義忠那小傢夥可還沒死呢。」
「論關係,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難道你就不怕鎮遠侯的氣運庇護他嗎?」
「要是先太子的部下聯絡上這丫頭,再通過鎮遠侯給你弄出點動靜來,你,能應付嗎?」
這就小瞧我了不是。
乾元帝說道:「父皇,都這麼長時間了,想來鎮遠侯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該看清楚了。」
「而且鎮遠侯的氣運又不是不挑人,全都庇佑的。」
「比如說榮國府那邊,鎮遠侯可是有兩個妾室都出自榮國府,可她們還不是照樣沒得到庇佑?」
「鎮遠侯本就不想多摻和朝廷之事,性子又懶散,連銀子都不放在眼中,就一心想著享受生活。」
「他的氣運怎麼可能會庇佑義忠呢?」
「鎮遠侯這種人,才是皇室最需要的人才。」
「兒臣又為何要為那些近乎不可能的事多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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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不是兒臣瞧不起義忠那小傢夥,實在是他根本入不了鎮遠侯的眼。」
太上皇考慮片刻後說道:「嗯,罷了,等除夕那天,讓鎮遠侯帶著他那些個有名分沒名分的都進宮參加晚宴吧。」
「到時候,你讓皇後看著辦,朕這邊也會交待太妃的。」
得了太上皇的允許,乾元帝顯得十分激動。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讓鎮遠侯與皇室牢牢相連的。」
鎮遠侯府。
寧國府被除名,賈珍被流放的消息傳來後,尤氏莫名放鬆了許多。
雖然對於鎮遠侯府來說,寧國府不值一提。
可畢竟沒人願意背後有個時刻想要暗算自己的人存在不是。
寧國府沒了,賈珍也流放了,甚至連繕國公府都沒了。
可以說,對鎮遠侯府有敵意的,幾乎都不存在了,她的心魔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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