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除了已經外出的秦夫人和秦威遠,其他人基本都被軟禁在府內,不得外出。
但他們並不緊張。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篤定,秦山一定會被放出來。
常威肯定會玩完!
直到秦府大門敞開,常威背著手,左邊跟著碧蓮,右邊跟著崔岩,身後帶著幾十個衙役。
浩浩蕩蕩從大門進入,走進了院子。
秦家人才驚覺不對,紛紛從屋子裡走出來,驚疑不定,遠遠看著他。
“把所有人都給我帶過來!”
常威一聲令下,衙役們立即四散而開抓人。
秦家人這才著了慌。
他們下意識想逃走,但又不敢真的逃。
拒捕可是重罪!
於是,秦家上下一共六十八口人,很快就全部被帶到了常威的麵前。
上至七十多歲的老嫗,下至三歲的孩童。
那老嫗是秦山的母親,被帶過來的時候,一直在咳咳個不停,也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還是裝可憐。
秦山的弟弟秦闊扶著老嫗哭道:“大人,你抓我們也就算了,就放過我母親吧,她今年年逾古稀,身體不好,不能受驚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啊大人,犯罪的是秦山,我孩子是無辜的。”
“再怎麼樣,也不能不顧老弱婦孺的死活吧,你這哪裡是青天大老爺的做派?”
一時間,抱怨聲哭聲此起彼伏。
連帶著那三歲小孩都跟著嚎了起來。
常威背著手,麵無表情站在原地,冷冷看著他們。
道德綁架是吧?
本大人最不怕的就是搞這一套。
他忽然蹲下身,把自己的大臉靠近那三歲孩童:“再哭,再哭就把你扔進河裡,讓魚怪吃掉!”
正哇哇大哭的小孩瞬間止住了哭聲,驚恐看向常威,直接呆住了。
抱著小孩的大概是秦山的小妾,長相清秀,見狀連忙把孩子摟進懷裡。
“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常威冷哼一聲,起身道:“先給你們打個樣罷了,今天本官可是奉旨抄家,誰敢不配合,就是抗旨!”
聖旨?
聽到這話,一家人全都懵了。
這麼說,他們去找京城的大官幫忙,失敗了?
“碧蓮,崔岩,你們一個搜女眷,一個搜男人,把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我搜出來!”
什麼?
抄家還帶搜身的?
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他們頓時急了,一個個開口喊冤,隻可惜碧蓮和崔岩,純純有大人必有其手下,根本不吃這一套。
女的哭哭啼啼喊冤,碧蓮直接揚手做出要扇巴掌的動作,嚇停她們。
男的磨磨唧唧裝無辜,崔岩連樣子都不做,直接動手。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從他們身上扒出了許多金銀、銀票和首飾。
碧蓮最絕。
連小妾們和老嫗頭頂的發簪都沒放過。
常威點了點,頓時忍不住感歎了。
光是搜身的這些,加起來也有近五千兩白銀了。
可想而知府上有多少臟錢!
常威直接放進腳旁的箱子,冷漠瞥向秦家人道:“衣服隻留中衣,外袍全給本官扒了。”
他們的衣服,有一件賽一件,不是絲綢就是絹布。
隨便一件拿出去賣掉都能換幾兩銀子。
夠一個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
不拿白不拿。
很快,秦家六十幾號人齊刷刷的,就隻剩下一片白白的裡衣。
他們暗暗咬牙,偷偷用仇恨的目光瞪向常威。
卻又不敢把他怎麼樣。
常威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不屑一笑,朗聲道:“開搬!先把大型家具都運走。”
“是!”
一輛又一輛的馬車被拉進院子,裝滿家具後,又一輛又一輛地離開。
十輛馬車,運了整整六趟,才總算把擺在明麵上的家具,全部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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