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自然的笑。
吃飯慢吞吞，喝牛奶倒是很快。
“你助理呢？”萬賀呈問他。
“他、他晚點來接我。”裴小拾抱著杯子心虛道。
“今天天氣比昨天更差，下午有特大暴雨，申城已經大範圍停工停航了，”萬賀呈靠著椅背喝豆漿，劃了幾下手機看新聞，“這兩天還是儘量別出門。”
話是說給裴小拾聽的，畢竟這個餐桌上聲稱未來兩天還要外出工作的隻有裴小拾一個。
“這兩天的行程應該會往後延。”本就是說謊，裴小拾沒什麼底氣地說，“我等會兒讓助理再確認一下。”
萬賀呈沒說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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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多年，要聊總能找到話題，但萬賀呈也知道，若非必要，很多舊無需敘，很多問題無需問，否則隻是平添當下的困擾。
人得朝前看。
早上九點多的時間，外邊兒忽地沒了天光，像被一塊黑布罩住，餐廳裡的壁燈陸陸續續亮起，坐在落地窗旁，室外泳池的水光盈盈映在玻璃上，早餐吃出燭光晚餐的感覺。
早餐本就吃不了太久，再怎麼拖延總有個結束的時間，中途萬賀呈的助理打電話來向被困在申城的萬賀呈彙報今天一天的線上工作安排，半小時後有個視頻會議，萬賀呈得回房間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兩人都住同一層，到了25樓，萬賀呈下，裴小拾也下，在人屁股後頭慢吞吞走著，感覺就要跟著回到人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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