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著他的側臉，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收回玉瓶。
“我們走。”她轉身，踏上飛劍。
趙成狠狠瞪了蘇陽一眼，跟著離開。孫海臨走前還故意踢了一腳垃圾堆，揚起一片灰塵，但蘇陽連眼皮都沒抬。
飛劍破空聲遠去。
竹林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蘇陽翻找垃圾的細微聲響。
一刻鐘後，最後一個儲物戒指也被填滿。
蘇陽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他看向垃圾堆，那裡還有許多“好東西”沒來得及收走。但六個一方空間的儲物戒指已經裝滿，再多也帶不走了。
“可惜。”他低聲說。
然後轉身，沿著竹林小徑往山下走去。
他的住處在外門弟子區最邊緣，一間簡陋的木屋。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內隻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蒲團。桌上放著半截蠟燭，床鋪上的被褥洗得發白。
蘇陽反手關上門，將六個儲物戒指一一取下，擺在桌上。
戒指在燭光下泛著暗淡的金屬色澤。
蘇陽盯著它們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竹林的影子在牆上拉長、變形。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寒冬深夜的月光。
“柳如煙，”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趙成，孫海，還有所有等著看我笑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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