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躺在地上。
他的身體動不了。
體內的靈力已經耗儘。
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老嫗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你還活著嗎。”
蘇陽睜開眼睛。
“死不了。”
他的聲音沙啞。
老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很好。”
她轉過頭，看向女子。
“冰凝，你呢。”
女子躺在地上。
她的臉色極為蒼白。
“我也死不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
老嫗點了點頭。
“既然都死不了，那就起來吧。”
她抬起手。
一股冰藍色的靈力從她手中湧出。
靈力分成兩股，分別落在蘇陽和女子身上。
蘇陽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股靈力如同溫泉，在他體內流轉。
傷勢開始緩慢恢複。
女子的身體也在恢複。
她慢慢站起身。
蘇陽也掙紮著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
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很強。”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認真。
“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蘇陽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女子忽然笑了。
“我叫冰凝。”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你叫蘇陽對吧。”
蘇陽點了點頭。
“對。”
他的聲音平淡。
冰凝走到他麵前。
“蘇陽，謝謝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真誠。
“你讓我明白了很多事。”
蘇陽的眉頭微微一皺。
“明白什麼。”
他的聲音平淡。
冰凝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明白了我該怎麼活下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既然我已經是怪物了，那我就做一個有理智的怪物。”
蘇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這就對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老嫗走到兩人麵前。
“你們兩個都通過了測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同門了。”
蘇陽愣了一下。
“同門？”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我什麼時候答應拜師了。”
老嫗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你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
“要麼拜師，要麼死在這裡。”
蘇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老嫗，分明是在逼他。
但他沒有退路。
如果不答應，他會死在這裡。
蘇陽深吸一口氣。
“好。”
他的聲音平淡。
“我拜師。”
老嫗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很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蘇陽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冰凝走到他身邊。
“師弟，以後請多關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蘇陽的眉頭緊緊皺起。
“師弟？”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憑什麼我是師弟。”
冰凝笑了。
“因為我比你早拜師。”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所以我是師姐。”
蘇陽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女人，分明是在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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