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婆子。”
蘇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因為你就是瘋婆子。”
他的聲音平淡。
“有意見嗎。”
冰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我是認真的。”
蘇陽坐起身。
“我也是認真的。”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你就是瘋婆子。”
冰凝的身體劇烈顫抖。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地想要變回正常人嗎。”
蘇陽的眉頭微微一皺。
“正常人？”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你覺得你還能變回正常人嗎。”
冰凝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我不能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蘇陽搖了搖頭。
“不能。”
他的聲音平淡。
“從你拿起那把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可能再變回正常人了。”
冰凝的身體劇烈顫抖。
“那我該怎麼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我該怎麼活下去。”
蘇陽站起身。
“做一個有理智的瘋婆子。”
他的聲音平淡。
“這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冰凝愣住了。
她忽然笑了。
“有理智的瘋婆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
“這是什麼鬼東西。”
蘇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就是字麵意思。”
他的聲音平淡。
“你是瘋婆子，但你有理智。”
“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你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這就夠了。”
冰凝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也是這麼做的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
蘇陽點了點頭。
“對。”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也是瘋子。”
冰凝忽然笑了。
“那我們就是瘋子互助小組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蘇陽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瘋婆子互助小組。”
他的聲音平淡。
“正式成立。”
冰凝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她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蘇陽，謝謝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真誠。
蘇陽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冰凝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
蘇陽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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