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的聲音平淡。
“她從來沒告訴過我。”
老李的眉頭微微一皺。
“沒告訴過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那你怎麼拜她為師的。”
蘇陽冷笑一聲。
“她強行收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我根本沒得選。”
老李愣住了。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
“能強行收徒的人，肯定不簡單。”
蘇陽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識海裡，黑刀的震動逐漸平息。那股情緒帶著一絲疲憊。
老李轉過身。
“你們都回去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
“這裡不適合久留。”
老嫗點了點頭。她轉身朝著禁地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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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凝扶著蘇陽。兩人跟在老嫗身後。
紅雪和林風也跟了上來。兩人的臉色依舊蒼白。
走到禁地門口時。蘇陽忽然停下腳步。他轉過頭。
“老李。”
他的聲音平淡。
“你剛才為什麼要救我。”
老李轉過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
“因為你有資格活下去。”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而且那把刀選了你。”
蘇陽的眉頭緊緊皺起。
“就這麼簡單？”
老李點了點頭。
“就這麼簡單。”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認真。
“有時候理由不需要太複雜。”
蘇陽沉默了一會。他轉身離開。
幾人回到院落。
蘇陽癱坐在床上。他的身體依舊在顫抖。剛才那一戰消耗了他太多力量。
冰凝走到他身邊。
“你真的沒事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蘇陽搖了搖頭。
“沒事。”
他的聲音平淡。
“休息一晚就好了。”
冰凝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真的很奇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明明差點死了，還能這麼淡定。”
蘇陽冷笑一聲。
“不淡定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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