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威士蓮斟酌著詞句,「如果您需要我單獨執行任務…」
「不是單獨。」蓮司打斷她,「給你配幾個手下。」
「琴酒,我的人手全都扔在了歐洲,借你幾個外圍成員不過分吧?」
「你隨意。」琴酒冷冷地說,手指在吧檯上沉悶地叩著,伏特加明白這是大哥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幾個外圍成員而已,那種沒用的耗材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那位先生也囑咐他儘量滿足Absinthe的要求。
至於他是不是想發展自己的勢力……不說Absinthe的基本盤在歐洲,能不能看上他這三瓜兩棗,隻要他忠心於組織,那就都是他的好同事。
威士蓮沒有說話,靜靜聽著蓮司對她的安排。
Absinthe突然讓自己出去帶隊,不外乎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對她的身份起疑了,另一種是有事想讓她做。
以他的性格和手段,如果被發現自己是臥底,早就被處決了。
而後一種情況說不定是一件好事,Absinthe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她實在不敢在他眼前搞小動作。先前在倫敦還能記錄一下被他處決的臥底的身份匯報上去,現在能記錄什麼?他和貝爾摩德為愛鼓掌的次數嗎?
「明天你自己來基地挑幾個手下。」蓮司對威士蓮吩咐道。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她抬起頭,堅定地說道。
蓮司滿意地點點頭,威士蓮做事他放心,聰明的下屬辦事老板不用擔心給她擦屁股,隻需要保證無論何時都能壓服她就是了。
蓮司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金髮:「這才像話。」這個親昵的動作有點出乎威士蓮的意料,卻不敢躲開。
感受著發頂的觸感,威士蓮麵色有些古怪。
Absinthe果然金髮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吧?
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收養的那個孩子,就連自己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被他選中做下屬的吧?
琴酒和蓮司沒有什麼好說的,交代完任務就帶著伏特加走了。其他人對於蓮司也心有忌憚,紛紛離開。
很快,整個酒吧就隻剩下蓮司一行人和酒保。
「那麼……」貝爾摩德站起身來,「我也該去做見那位程式設計師先生的準備了。」
蓮司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這就走了?」
「怎麼?」貝爾摩德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昨晚還沒夠?」
威士蓮識趣地起身:「我去外麵等。」同時也讓酒保離開。
走出酒吧,威士蓮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東京的夏末依然悶熱,但比起酒吧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此刻的街道簡直清新得令人感動。
她掏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加密信息。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幾秒,最終還是刪除了內容。現在還不到匯報的時候…至少要等確認了Absinthe要她乾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威士蓮迅速鎖屏轉身。蓮司獨自一人走出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解開了,露出鎖骨上又一道新鮮的咬痕。
「看什麼?」蓮司注意到她的視線,笑著地問。
威士蓮立刻移開目光:「沒什麼。貝爾摩德……?」
「她還有事,我們先回去。」蓮司長長打了一個哈欠,雖然這具身體早就不會有睡眠不足這種情況,但釋放的滿足還是讓人感覺幾分困憊。
回程的路上,威士蓮專注地駕駛著,後視鏡中映出蓮司閉目養神的臉。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沒有處決臥底時的凶戾,看起來竟有幾分平和。
Absinthe的確是個好上司,行動時會囑咐她保全自己,還時刻關心員工身心健康,比起BND那些完全不把特工當人的老傢夥要好太多了。
如果他不是組織的人,她還挺喜歡這樣的上司的。
「Absinthe大人……」威士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為什麼突然讓我單獨帶隊?」
蓮司的眼睛緩緩睜開:「怎麼,不喜歡?」
「不,隻是…」
「你跟我多久了?」蓮司突然問。
「一年零四個月。」
「這一年多你表現不錯,可以更好的發揮你的才能。」
威士蓮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以她對Absinthe的了解,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謝謝您的信任。」她謹慎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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