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來。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留手了。”
“薇薇安，將它們全部燒光!”
薇薇安體內的血焰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對戰場遺跡展開了清掃。
“薇薇安，右邊還有很多!”
莉莉絲閉上眼，一直在和利維坦保持溝通。
利維坦在知道蘇澤清一行人正在幫它清理身體裡的害蟲，也開始引導眾人找尋魔蟲的巢穴。
“好嘞!”
薇薇安肆意地放著火，將一個個魔蟲的巢穴焚燒毀。
梅琳和梅麗芙姐妹，也在給墮落的族人送上解脫。
“利維坦說都清理乾淨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
莉莉絲睜開了眼睛，望向前方的巨大洞窟。
“這裡，也是利維坦想要帶我們來的地方。”
魔窟之中響著怪異的聲音，像風，又像是某種怪物的鼾聲。
呦呦擋在了眾人的身前，撐開了大地之盾。
在呦呦的保護下，蘇澤清高舉照明水晶，深入了那個巨大的洞窟。
沒有墮落的魚人，也沒有遍地的深淵汙穢。
甚至連那些魔蟲都看不到。
“這是……船的龍骨？”
蘇澤清愣住了。
在他的眼前，是一艘巨大的帆船龍骨。
從船身的結構來看，是一種大型的三桅帆船。
鐵鏈和船錨上滿是斑駁的鏽跡，船底是密集的藤壺。
龍骨上都長滿了貝類生物，還有枯萎的海藻。
“那邊還有，不止這一艘。”
薇薇安環顧四周。
遍地都是這種船隻的龍骨殘骸，還有斷裂的桅杆和破舊的船帆。
哢!
腳下傳來了聲響，薇薇安視線下移，發現是一節斷裂的骨骼。
“看起來是人類的腿骨，經過漫長的風化已經變得異常脆弱。”
蘇澤清這才注意到，船隻的周圍還有大量水手的骸骨。
蘇澤清想起來了，這是他曾經在永生之海的海域周邊遇到過的幽靈船。
這些船隻，是西班牙的無敵艦隊的亡靈。
他曾在幽靈船上看到過一幅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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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員們在彌留之際，將最後看到的光景刻印在了上麵。
湧動的滄海之間，兩支海上霸主的艦隊遭遇了利維坦。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對得上了。”
蘇澤清長舒了一口氣。
利維坦所居住的海域，應該就在永生之海的附近。
當永生之海遭遇深淵汙染時，它去往那裡吞噬了魚人與深淵交戰的戰場。
當西班牙的無敵艦隊與英國皇家海軍之間的戰鬥對海洋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時。
利維坦便再度現身，終結了這場大戰。
所以蘇澤清從永生之海返程的路上，能遇到這支艦隊的亡靈。
而將利維坦引過來的那個東西就是……
利刃的破風聲忽然響起，一道黑影從暗中突然殺出。
蘇澤清的脖頸處傳來了陣陣寒意。
鏘!
大地之盾擋住了刺殺者的偷襲。
在照明水晶的光芒之中，眾人看清了刺殺者的真容。
人身魚尾，赫然是一隻人魚。
人魚身軀佝僂乾瘦，蒼老的麵容分辨不出五官。
它的骨骼上隻貼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沒有了血肉存在，連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深陷的眼眶裡看不到眼球的存在，隻有兩個黑暗的空洞。
“嗬……”
人魚的咽喉裡發出喑啞的戰吼。
蘇澤清這才明白，他在洞窟外聽到的那股風聲源於何處。
人魚揮舞著腐朽的對劍，朝著眾人發起了猛攻。
梅麗芙持劍而上，與這具人魚喪屍展開了對決。
“它是……”
梅琳微微蹙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眸中頓時激蕩出漣漪。
梅麗芙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霆擊中。
縱使麵目全非，梅麗芙依然認出了它施展的劍技。
那是人魚王族秘傳的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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